？”

“他……？”杰拉德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方向。

“想问他是谁？”我大概揣测着他想表达的意思，然后回答，“他的名字叫罗瑟·费利舍，是我和嘉利米维尔的一位辈，算是老师一样的存在，从小就很照顾我们，是个非常温和善良的老人。”

杰拉德默默地看着门，盯了半天才收回目光，看着我了。

尼约正好在这个时候从门走来，看到我们停在原地没动，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在等我吗？”

“算是吧。”我笑着说，“不然你打算在我们的飞行升空后再上来？”

“别啊，我找存在而已。”尼约耸着肩膀，无奈地抱怨，“你怎么老是取笑我，我看起来特别稽是吧？”

我听着他一路不停的唠叨，重新走会所坐上了飞行，并且在发前从会所服务人员那里取到了三件轻便的保外。杰拉德的质虽然不需要穿得太厚，但毕竟我还不太确定过低的温度会不会对他的健康造成影响，所以还是让他暂时穿多一比较好。

去北研究所的路程不算短，那个研究所的位置相当偏远，跟各大城区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略估计的话，大概也要两个小时左右才能抵达。同时还得看路上的天气如何，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那边现在应该正在雪，恶劣的天气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飞行的平稳飞行。

尼约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一坐就开始睡觉。我依旧让杰拉德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方便他继续观望外面的风景，自己也靠在椅背上，打算小睡一会儿。只要睡得不沉，杰拉德有任何动静我都能立刻醒过来，所以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我再次回想了一遍费利舍先生给我的报，以及这段时间我和z.z一起收集到的信息，慢慢闭上了睛。

第73章

我的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刺，我缓慢地睁开睛，只略微眨了几就适应了光线。大概是睡时的姿势有些别扭的原因，我的脖颈和肩膀都不太舒服，于是抬起手住肩膀轻轻扭动了几，才转看向杰拉德。

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两只手都已经放上了窗，脸也跟那块玻璃窗隔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他平缓地呼着，神无比专注，呼来的气扑打在窗上，带起一整片的雾。我略微偏了，往他那边靠近一些，将目光尽量和他的视野重叠，才大概清楚了他这样专注而好奇的原因。

外面在雪。飞行的飞行度很低，但速度太快，没办法看清这些雪纷纷扬扬缓慢飘落的景象，但是有几片雪块黏在了窗和飞行外壳的衔接，仔细看的话还能分辨得清它们的原型是什么模样。不过杰拉德的双手放在玻璃窗上，气缓慢地穿透过去，很快就化了那些细小的碎片，他注视着玻璃窗外的这些角落，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些细小的变化。

首都城区和嘉利米维尔的基地所位置都非常温甚至炎，即使是冬天也没那么寒冷，几乎没什么能看见雪的机会。他的记忆从在那一片废土区生存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我虽然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完整的记忆，但不意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见雪这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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