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自己不同的习和人格。比如这个染者可能会比较喜在屋上跑来跑去，另外一个也许会讨厌剧烈活动，这般。我见过无数不一样的染者，有得好看的，也有丑得要命的，有七八十岁的老，也有看起来才不超过十岁的孩。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因为HLM病毒才会变成那副可悲的样，实际上他们可能本就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就非得如此不公平地承受这无妄之灾。”

“啊，我只是发发牢而已，你别太介意，真是抱歉，让你看见我这么窝的样。”尼约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飞快地眨了两睛，将眶里就要决堤而的泪回去，“……我只是想替他们——替所有接受过你治疗，无论复原还是没有复原的你的患者们，对你说一声谢谢。”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沉默了很久，才缓慢地摇了摇，“说到底其实我本就没有些什么，投于这项研究也只是因为我之前的经历与病毒研究有关，我只是在力所能及地提供一些帮助而已。”

“这就足够了。”尼约撇了撇嘴，“对于一个已经是大叔了的医生而言，能随时随刻为患者着想到这地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我侧过用角的余光斜睨了他一，问：“你就这么计较我的年龄？”

“完全不计较。”尼约严肃地说，“年岁代表着人生的阅历和经验，这都是一路走来时积累到手中的财富。”然后他瞬间垮脸来，哭诉：“……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年龄之后，从你这儿话，看看嘉利米维尔会不会嫌弃我比他小好几岁这个事实而已。”

“你多大了？”

“二十六岁。”

我笑声来，“你当时凭借几篇报告把首都闹了个天翻地覆的时候，才大概二十一二岁吧？毕业了吗？”

“没有啊。”尼约摊开手诉着苦，“这么久远的历史就别说来丢人了啊——所以你觉得嘉利米维尔会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

“我怎么知。”我说，“自己去问他。”

“我要是真敢问，还来找你什么。”尼约晃了晃椅，似乎是在调整心，好半天后才继续说：“现在我们来讨论讨论刚刚发生的事吧。你刚刚居然对格格耳里所那么嚣张！虽然在我里看来简直帅翻了，但是这不代表其他人你这么想啊——比如那个一直待在你们边啥都不，只听着的那位先生，我猜他大概就是上级派来视察的，现在了解了你这么不客气的态度，他大概真的会直接同意所的提议了。”

“那就让他同意吧。”我笑着说，“我早就说过了，这次我是真的想离开。”

尼约用纳闷的神盯着我看了许久，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我就老是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嘉利米维尔也不懂，像你这个样，以后说不定真的要孤独终老啊。”

“……你不是说要和嘉利米维尔一起搬过来陪我一起住么？”

“是有这个打算啦，”尼约吐着了个鬼脸，“但是你难不觉得一天到晚看着一对恩的伴侣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相当辛酸吗？”

“你刚刚才让我不要诅咒你，所以也麻烦你别挑起这负面话题行么？”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去你自己的事吧，估计过不了两天你也得离开，我也得准备，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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