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九十八。”

“……”

“啊，如果你真的想买的话，我们还可以给你打个折的，六百九十八怎麽样？”

“……”

“先生？”

“不好意思啊，我觉得我对我女朋友的还不到真永恒的地步……”虽然知这样很丢脸，但是执勤的时候他真没有带钱包的习惯，否则，就算打脸充胖，他也说不这句话……

“哦，那……你觉得到了什麽地步呢？”

“大概是刚到……五十块钱的地步吧。”随只带了零钱，幸好把那二十块钱也抢回来了。

“……不好意思哦先生，五十块钱只能买五支红玫瑰哦，不带包装的。”

“哦……”

“呵呵……”

在卖小姑娘复杂的目光中付了钱，向扬远抓起柜台上用旧报纸包起来的五支红玫瑰，逃跑似的离开了小摊。

真是太丢人了，向扬远发誓以後门都要绕过这条街──不，只要看见卖的都要绕路走。

回到超市门，没看见熊浩然。正想把罪魁祸首教训一番的向扬远讶然，顾不上生气，四张望起来。

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商店也陆陆续续关门，路面又又的，映著明亮的路灯，显得更加冷清，平时一个回、一个转总能看见的人，此时像消失了一样，连个影都没有。

拿著玫瑰的手意识地攥，玫瑰的刺扎破了报纸，刺得手心微微生疼。

刚才明明说了“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的啊……

原本微不足的疼痛，像一细小的电，顺著手心，一直蔓延到心脏最柔的地方。向扬远沮丧地发现，当熊浩然没有如期现在视线里的时候，自己居然会带著一不安的心，想他……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向扬远想自己大概是被之前满大街的侣给刺激了，只是一时找不到人，就突然得不像话。

在附近又找了找，终於找见，原来那家夥正站在离超市一百多米远的街角路灯，悠闲地烟。

“嘛招呼都不打就躲到这里来，万一我找不到你回去了呢？”向扬远抱怨著走过去，刚才满腔的柔在看见那张欠揍的脸後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舍得丢老师我吗？”一张嘴就更欠揍了。

“舍得！”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举到熊浩然面前，向扬远一脸不愿的样：“给！”

熊浩然眨眨睛，问：“这是什麽？”

“你要的人节礼啊。”

“……看起来真寒酸。”

“寒酸不过你买三送四的巧克力。”向扬远别开脸，僵地说：“能不能赶收，举著好丢人。”

“连人节礼都送得这麽没诚意，果然不能对你期望太。”熊浩然扔了烟，勉为其难地把接过，嗅了嗅，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麽？第一次收到人节礼，乐坏了吧？”向扬远鄙视地白了他一，抢过自己的外和巧克力。

“确切地说，是第一次收到人送的人节礼。”

向扬远刚啃了一巧克力，差噎在嗓里，顺了好一会儿气才说：“不好意思，我们好像只是普通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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