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扬远没好气地说：“你脸可以再厚一的。”

不需要天塌来，他已经被这家夥压迫得够惨了。

“哈哈哈哈，是可以，你真了解我。”

吃完烧烤回所里已经过了班时间，今天到熊浩然和向扬远值班，他们要在所里呆到明天早上九。回办公室整理了一资料──确切地说，是熊浩然捧著茶杯在一边看著，向扬远整理了一资料，两个人就到休息室去了。

“我先洗澡，你看电视吧。”向扬远把制服脱了扔到床上，拎著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去，熊浩然扑上床，突然很猥琐地笑了笑：“每次你这麽说，我都有和你来开房的错觉啊。”

向扬远虎著脸，说：“熊警官，请你自重。”

“你又不是小姑娘，调戏你应该不犯法吧？”熊浩然顺手拿起从向扬远制服袋里掉来的警官证，看了一，惊讶地说：“向汤圆，你来派所已经两年多了啊。”

“托你的福，度日如年。”向扬远心有戚戚然。

“嗯，两年里你也就学会了跟我嘴。”

警官证上有照片，向扬远还是新警的时候去照的。那时候他的发很短，还是个包脸，著黑框镜，刚经历了三个月的新警军训，肤晒得有黑，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清羞涩。

那时候他的格也和现在不一样，乖乖的，很安静，教他什麽东西，他都特别专注地听，还要拿笔记本写，偶尔给他表扬，他会不好意思地笑，里满是喜悦。

“青於蓝胜於蓝，你应该骄傲的，一般人也不能把我到狗急墙的地步。”向扬远走了自己的警官证放回袋里，然後把衣服挂在了离床铺最远的衣帽架上。

“好好地嘛骂自己是狗……啧，再给我看看。”

“不要，要看看你自己的。”

“我太帅了没什麽可看的。”

“你再说我要吐了。”向扬远不再和他纠缠不休，径直了浴室，狠狠地关上门。

熊浩然摸摸鼻：“哎，刚才还吃了我的烧烤，现在完事了居然翻脸不认人。”

“什麽叫完事了！熊浩然你说话给我注意一分寸！”浴室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熊浩然觉得扳回一局，心里舒坦了些，哼著小曲去开电视。

两分锺後，熊浩然打开浴室门走了去。

“喂！”向扬远刚往上打了皂，看见熊浩然若无其事地来，拉拉链就要洪，气得满脸通红：“你不觉得你特别缺乏教养吗！”

“嘛？我又怎麽你了？”熊浩然不知所以然地看向向扬远，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移，没办法，男人的通病，睛总是很耍氓。

向扬远尴尬得要死，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简直要脚：“我在洗澡，你觉得你来合适吗？”

“咱俩又不是没互相看过，你急什麽……”熊浩然不觉得自己又哪里错了，以前差住到条件差一的旅馆，大家共用澡堂也不是没试过，需要这麽大惊小怪吗，这个家夥，当了两年警察，还是改不掉那小家气啊。

“办公室那边不是有厕所吗？”

“我懒得过去了。”

“那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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