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离夹了块柳放到陆意秋碗中，回答：“虽说是我们查他要借震东镖局押财宝到放州，但我觉得他是故意留破绽让我们发现的。所以，才能一路追查到放州，在一山中的确找到了大量的兵，只是那些兵全锈了，从年月看起码已有上百年了。而近百十年，方家除积存了上次我们在墓地看到的的财宝以外，都偷施给了旧西夜国百姓的孙。所以放州才在数代君王苛令，百姓仍能安居乐业。”

“原来方家祖先贪了钱财是送给旧西夜百姓。这么说来，方思夜真的就是西夜人了？”

“是的。而且在方思夜后的几代因在位的君王犹恨西夜人，故放州苛杂较其他州重时，还生过谋反之心。所以才会在山中有那么多的兵。”

“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呢？”

“后来，经过百数年，西夜旧民与中原百姓通婚、通商，同依法典，又同吏而治，已完全合，自端宗以后所有教条、赋税已完全相同。百姓安乐了，谁想造反？所以，方家几百年的守到了方照这一代就已然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他就想到了结束方家自方思夜以来三百多年来的使命，自己绽，让皇帝革职，散了方家家业？”

司空离，“的确是这样。皇帝估计也猜了始末，所以不予计较方家先祖曾有谋反的心迹，只以方照贪赃枉法革职贬为庶民，明妃和太妃并没有因此波及到。”

“这样说来，方照还是个好人？”

司空离又摇，“他不是坏人，但也算不上好人。”

“为什么这样说？”

司空离没解释，举杯喝了一酒，却：“从查来的各线索来看，我有个奇怪的想法。现在这个方照与以前那个并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陆意秋惊呼。

“我之所以说他不是好人也不算坏人，就是看他以前的行事。以前的那个方照不仅贪婪，而且损，陷害过朝中数名官员，京中百姓就更不用说。门的人为虎作伥，方照不加约束，反助波涨澜。正因如此，京兆府里的宗卷上多少冤案不是他造的。”

“只是这两年，他行事收敛了，也教起门人，连林烬都说方家的帐只不，可见也不贪了。如此两极的行事，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吗？所以我猜想，之前那个方照或许已经死了，这个是易容替他的人。”

“正因为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他破绽让官府查知，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想结束方家三百多年来的使命，解除方家弟在上的祖训。”

陆意秋听完久久没说话，最后吁了气：“那这个人倒是个明理大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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