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孟雪里明白他不是说反话, 激动得双颊通红，呼急促：“真、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

碧游、阮灰不约而同地想，他们师徒真好。

孟雪里依然不敢相信, 向两位半妖再次确认：“现在妖界什么风气？我俩扮成大妖与侍，会显得奇怪吗？”

碧游：“不会。就像某些人族修士豢养妖姬，有些好特殊的大妖, 偏喜人族, 或者族。尤其在风月城里，大妖们玩得样多……”

孟雪里：“你们去过风月城？城里什么样？”风月城由灵山大王一手建造, 他并不了解。

小翠鸟赧然：“城分外，我俩跑商时, 只去过外城。城的事，都是听途说。”

阮灰解释：“城是专供大妖们寻作乐的地方, 别说半妖，小妖们也无缘去。传说城华丽壮，灯火辉煌, 歌舞通宵达旦。灵山大王多年征战, 从各地搜罗的宝都在里面。酒注池，玉树作林，大妖们肆意玩乐，有无数貌妖服侍左右。这次举办万妖大会，灵山大王发放数万张请柬, 小妖终于有资格去，看到烟和灯会。”

他双眸明亮，神似向往，又似害怕，矛盾极了。

碧游笑：“兔胆小，我俩大费周折，搞来两张‘万妖大会’的请柬。本想城见识一番，兔临阵变卦，不敢去了，请柬来之不易，也不能浪费，就献给钱真人……”

孟雪里明白了，正因如此，请柬才有两张。

他想了想：“不去也是好事。万妖大会或许有变。”

阮灰附和：“对嘛！虽说灵山大王有令，万妖大会期间，众妖平等，大妖不得残害、欺压小妖。可是那么多大妖都在，万一喝醉了打架，我和碧游都不够牙！”他叮嘱峰师徒，“你俩去了也要小心，见势不对赶快跑路。”

碧游不太认同：“你就是太谨慎，众目睽睽，众妖同乐，灵山大王的命令，谁敢公然违抗？万妖大会，可能是咱们这辈，唯一城的机会了。错过一次，只能等辈。”

翠鸟忍不住畅想，“我听说，那是妖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城，整个三界没有能与它媲的地方，它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不知自何时起，没有过城的小妖或半妖，都知这句话——“风月城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到底有多好，多伟大，恐怕只有亲见过才清楚。

除了大妖在城中享乐，还有许多貌小妖，准备为万妖大会献艺、助兴。

鸾鸟飞向殿时，她害怕了。圆建筑，会让鸟想起笼。

“你本没见过风月城真正的好东西！”

“那是什么？”

“是画。”

“哈，画有什么了不起？”

“在妖王殿里，圆那座殿，从天到地，全是画……”

“你如果骗我，你就要变丑！”

“你不会想溜去吧？那可是禁地！”

鸾鸟心想，我只看一，看一就跑。同寝舍的百灵真烦妖，天天笑话我没见过好东西，大家都是来为妖王献艺的，谁比谁贵啊。

鸾鸟轻轻落地，化作一位貌少女，踮脚向殿走去。

午后光斜斜照来，她走殿，呆怔当场。

好像回到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成功飞密林，看到没有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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