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吓蛟。

三蛟快急哭了：“你不许死！你死在这儿，等霁霄回来，我说不清楚！”

无他法，三蛟再次借丹，虞绮疏才恢复神智。

二蛟与大蛟相视一笑，猾：“嘿嘿，咱们兄弟为你借妖丹，等你伤愈再归还。不求你报答，霁霄回来，你就为我们在他面前言两句，怎么样？就说我们西海三蛟王，诚心悔过，助你有功……”

虞绮疏不禁黯然神伤：“原来你们被剑尊困在此。如果霁霄真人还在，我寒山、我峰何至于此，可是，剑尊已然仙逝。”

三条蛟面面相觑，震惊不已：“哈，你在说什么鬼话？”

虞绮疏一惊，心想它们不会听到霁霄已死，就打算吃自己？

二蛟：“你师兄不就是霁霄吗？他只是了趟远门，不然你以为，那柄剑为什么还会醒？！霁霄的神识留在初空无涯上，方便他控神兵。虽然我不知霁霄为什么换了一人，可能图个新鲜吧，但他神魂威压没错！”

虞绮疏心中一晴天霹雳。

“这，怎么回事？”

“傻小！”大蛟追忆往昔，“事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我们三兄弟，在西海渊逍遥快活，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

虞绮疏听了半刻钟三蛟王光辉史，才听到霁霄真人场。

“遇见霁霄，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成，只好求饶，求活命。可是霁霄说，他不缺蛟妖，他侣要‘发财转运求桃’的风阵，还缺三尾锦鲤……”

二蛟愤然：“我等堂堂大蛟，若非为了化龙，何至于此！”

其实当年，峰池塘修葺完成时，孟雪里到淡淡忧愁：这么小的锦鲤鱼苗，很容易夭折吧。可这是霁霄送的鱼苗，他不想养死。于是每日认真饲喂，三年过去，锦鲤越越。

“……此方海域，被霁霄以空间神通炼化，放池塘中。其中一海底渊，有座空间阵法，通往何我不知晓，因为有霁霄神识禁制，只有他能通过。那天他走之前，代初空无涯，好好看家。”

听完故事的虞绮疏久久不能回神，如此说来，肖停云就是霁霄？这可真是偷天换日的大秘密，大到只敢在海之底、听阵阵蛟讲述，大到他觉得整个世界轰然崩塌又飞速重建。

自己成了霁霄真人的师弟？从前还与霁霄真人勾肩搭背，称兄弟，还拉他加拥霁党，甚至想霁霄的师兄……

过往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虞绮疏时哭时笑。

剑尊没死，真好。我成了剑尊的师弟，太好了。但是我好蠢。

剑尊去哪了？去秘境找孟哥吗？他修为恢复了吗？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有剑尊在，一切危险都能化解吧。无数问题也在脑海打转。

三蛟见他表不对：“喂，你没事吧？”

虞绮疏：“我想死。”

三蛟大惊：“你这人，怎么还碰瓷呢？”要死去死啊！

……

虞绮疏在峰中修养，等伤势恢复大半、神不再恍惚，便山找钱誉之。他不打算说关于霁霄的惊天秘密，只是想看对方有什么计划，自己有什么能帮忙的。

寒山变故没有影响寒门城的富庶安乐，“亨通聚源”大堂里依然闹，有人正在讲少年英雄虞绮疏的故事。讲得眉飞舞，好像亲见过一般，听众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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