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妖去偷灵石了？那得快回来，不然他留在小孩上的妖法消散，小孩会冻死。”

胡肆：“小孩在漆黑的山了一夜冷风，喊孔雀名字无人应答，最后喊哑了嗓。黎明时被上山寻他的家仆发现，已经浑冻僵，神志不清，回家后不退，梦魇中胡言语，还是喊孔雀名字……”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

秋光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然后死了。病死了。”胡肆说。

怔怔：“就这样死了？那只孔雀去了哪儿？”

胡肆：“不知。孔雀东南飞，一去不回了。”

秋光撒，挽着胡肆的胳膊：“这故事不好，平白惹人伤心。境主，您改个结局吧。”

胡肆：“那好吧，孩没死。从此不想考功名、学问了，改志修仙问。机缘巧合，大后成了修行者。终于知孔雀不是神仙，是妖。他捧在手心的发光星星，只是几块品灵石。真正的星星远在九重天外，有时星辰坠落的碎屑，能将地面砸坑，将一座城池毁灭……”

不关星星的事，秋光想，这结局还是太敷衍：“那只孔雀呢？”

胡肆摇：“孔雀没了。故事结束了。”

两位姬心中嘀咕：这算什么，没没尾的。

胡肆左拥右抱：“你们不满意，想听什么结局？”

光想了想：“我想故事里小孩大后，一人一妖再相见。”

胡肆问：“相见之后，能说什么？”

秋光答：“问孔雀为什么要骗人……”

胡肆：“孔雀是妖，骗你就骗你，可不跟你讲理。”

光单手托腮：“我觉得小孩有可怜。”

胡肆摇：“不可怜。这故事是我编的。”

秋光缠着他胳膊抱怨：“境主怎么又骗我们！欺负人。”

胡肆漫不经心：“因为我想找个理由养鸟。”

……

瀚海秘境上空，从来不止一艘云船。明月湖归清真人的云船也没有离开，像一片遮天蔽日的青叶，悬停在云层上。红船轻浮华丽，青船厚重庄严。

青黑云船的殿宇，掌门云虚与归清真人对坐。云虚恭谨奉茶，这是自捕杀蜃兽失利后，归清真人第一次命他煮茶，这说明对方终于有了饮茶的兴致。

那支捕杀蜃兽的队伍，不是年轻一辈的新生天才，而是中生代已经成起来，小乘境的厉害修行者。

可是蜃兽没有死，他们却死了。临死之前传回来的最后讯息，只有三个字：孔雀妖。

云虚得信骂：“一群废！”

归清不语，捕网覆着他的神通，他可以细微知。

云虚：“我再派人……”

归清摇：“不必。那只孔雀妖，是来救孟雪里的。妖的朋友，才会是妖。”

云虚恍然：“师叔英明，一早料到孟雪里不是人间之外的妖，就是夺舍重生的老鬼！谁能想到，霁霄侣竟是一只妖！”

他顿了顿，见对方没有反应，试探：“那我们现在……”

归清写了一封传讯符，不知传去何。然后他什么也没有。云虚心中忐忑不安，几次言又止。

归清见状，漠然：“你心思不静，这几日不要煮茶了，糟蹋茶叶。”

云虚冷汗涔涔：“是，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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