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三条蛟不同，却有一个共识——霁霄最讲理，霁霄的剑最不讲理。既然初空无涯醒来，必定是寒山有难。虞绮疏这倒霉小修为低微，脆弱，初空无涯何等威力，剑溢散的剑气，就能将他彻底绞碎，变成一滩模糊血。

二蛟：“我们得救他！救他就是自救！”

三蛟：“救他就是化龙！”

大蛟抬起腹爪，指了指三蛟：“说得好，你把妖丹借他护！”

二蛟抬爪附和：“对！”

三蛟抬爪也指不到自己：“对……不对，为什么是我？！”

海底，虞绮疏对初空无涯传音：“你想来吗？我来帮你！”

三条蛟看见他竟然敢握剑柄，齐齐前一黑。

初空无涯一寸寸泥沙，剑雪亮，光华大放。海域压骤增，虞绮疏只觉中夹着利刃，要将他活生生割裂。他握剑柄不松手，视野一片模糊，浑不知自己已七窍血，只隐约看见面前一金光闪过。接着，一阵涌四肢百骸，力量充盈肺腑。

大蛟看着三蛟，对二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小万一死了，霁霄可不能怪我们！”

三蛟哭嚎：“是我尽力了！”

今夜原本月晴朗，不知何时，狂风大作，乌云蔽月。峰地动山摇。

一泓海形成龙卷，自小池塘冲天而起，池边树木、房屋瞬间碎裂，被抛上天空。

旋涡中心，一柄剑如朝破云，冉冉升起，剑滴不沾，光彩照得峰如临白昼。

若定睛细看，剑柄，赫然挂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

虞绮疏像一条死狗，耳畔声轰鸣，他扒着初空无涯：“剑兄，初兄，你冷静，你要去哪？！”

剑飞向夜空，划过一绚丽弧线，如果远看，会以为有人御剑而行，境界妙。

……

瀚海秘境中，孟雪里一行人已经看到中央城建筑的起伏廓。

霁霄说：“我信。”

孟雪里见他表认真，不像安自己，激：“停云，谢谢你。”

雀先明正在和荆荻小队聊天，突然一回，看见两人相视而笑，便跑回孟雪里边：“你俩聊什么呢？”

孟雪里：“聊霁霄可能没死。”

雀先明以为他开玩笑：“我看你疯了！”

他悄悄对孟雪里传音：“来跟兄弟个底，你喜霁霄，还是喜这位肖停云。你到底喜老的，还是小的？”

孟雪里真的很想打他：“我喜你个！”

中央城不算一座城。秘境中心，山河拱卫间一片平原，平原中坐落着废弃的殿群。建筑也不是卯榫结构的木制，而是切割大块白石料，堆砌、雕刻而成的殿宇。经过许多年风沙侵蚀、打斗毁坏，依稀可辨认殿、园、廊复、天井广场等等建筑模样。

传说除了地上，地还有一座殿。蜃兽就在地中吐息，但霁霄以外，没有人亲见过蜃兽。

孟雪里雪山大王时见过，他此时摸摸中央城耸的石，就想到脚还藏着一只，霁霄养的‘别的妖’。

孟雪里传音问徒弟：“停云你说，是蜃兽住的地金碧辉煌，还是咱们峰风景秀？要是让你选，你住哪儿？”

霁霄完全不明白这问题由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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