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心不错，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拉开椅：“你就是小虞吧？孟老的二徒弟，来喝茶。”

虞绮疏震惊。

他虽然自称‘灵虚尊之重孙、崇源师之孙’，但他只是白鹭城虞家众多孙中，普普通通的一个。从来没有亲见过贵为‘尊’的曾祖爷，至于祖爷，也是逢年过节和一众后辈三拜九叩，才得见一面。

到了寒山之后，年末考时，在正殿见到掌门真人及诸位老，都是威严者的模样。

而此刻，一位大乘境者为他倒沏茶。虞绮疏心想，这相当于我祖爷给我倒茶啊，赶忙接过茶盏，坐立不安。

他双手捧上储袋，认真：“前辈代的事，已经办妥了。二十株金丝桃细枝，请前辈过目！”

钱誉之伸手接过，神识一扫便知底：“以后的桃枝都由你送货？”

一听他问话，虞绮疏就想起立行礼：“是的前辈。”

钱誉之将他摁去，取了装满灵石的储袋，商人标准微笑：“没有问题。这次的货款给你，你数。次多送些，最好一百枝以上，也省得你上山麻烦。

“以后‘亨通聚源’还要推桃糕饼、桃胭脂、桃甜酒，从北方推广到南方……合作过程中你有什么意见，随时提，不要客气。”

虞绮疏收他的储袋，就像捧着一块烙铁。见他这般亲切，心里更慌，起连称‘不敢’。

钱誉之又把他摁去，不禁微微皱眉。

这还如何谈呢？他摇着‘和气生财’的扇，暴躁地想换个扇面：“你好像对我有些误解。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虞绮疏谨慎地答：“回禀前辈，是典当行。”

“对，我们还寄售、拍卖的生意。”钱誉之嘲笑他，“我是个无无义的商，大家来这儿，都是来钱挣钱的！怎么，你小来朋友啊？”

虞绮疏被商教训一顿，反倒自在些：“好吧。我只是有不习惯……”

后来两人渐渐熟悉了，钱誉之甚至派人帮他寄送家书，顺手搭两盒桃糕饼给他娘。因为‘亨通聚源’有通往白鹭城的商路，最快的飞行法一日即可到达。

然而此时，少年虞绮疏并不知，他这一生要承受的惊吓、与波澜壮阔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

孟雪里教小徒弟近战技法很顺利，面对大徒弟，却有些纠结。

他问：“我不会剑诀。你从前练过剑吗？”

霁霄不愿对他说谎，。

孟雪里心想你爹果然教过，肩上压力骤轻：“那就好，你以前的法练，如果遇到问题，我带你去请教掌门。我虽然教不了你剑法，却有别的可以教你。从今日起，教你读书！”

说罢，他从怀中取一本，郑重地翻开第一页。

霁霄脸微窘。

孟雪里：“不要看不起启蒙书，字字珠玑尽是髓。你什么神，还想不想学？”

霁霄：“……我学。”

孟雪里欣：“好好学。你的骨天赋极好，如果你能在我去瀚海秘境之前，修炼到炼气境后期，我就安心了。”

霁霄诚实：“容易。”

他上辈一生求直到极致，如今正常走路、呼，每分每秒都在修行。只是怕突破太快，过于显，才打算与从前的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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