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是白的。”

金钱鼠惊慌扑腾：“吱吱吱？”

虞绮疏看了未明天光，笑：“我知了，你是来叫我起床的。”

寒山气候冷，被窝又和舒服，起床全凭爆发力。他在论法堂时早晨贪眠，所以时常旷晨读。

谁知来到峰的第一个早晨，好似重回南方故土，未过卯时便清醒了。

朝未升，墨蓝天空月影西挂，白茫茫的晨雾在山林间浮动，虞绮疏拾阶而上。

峰的路都是这样，虽曲折却不陡峭，移步换景，仿佛经过心设计，又合乎自然造化之。

小鼠从他前衣襟探脑袋，微眯着，享受晨风。路过桃林时，虞绮疏将金钱鼠放：“回家去吧。”

小鼠蹭蹭他指尖，转跑海，一溜烟没影了。

观景台在山。峰最，而不寒。

当他登上最后一层石阶，无所遮蔽的苍穹骤然闯帘。他看见的淡淡光，像只倒扣的琉璃碗，是‘万古阵’运行时的微光。

云海翻涌，寒山数峰白雪覆盖，峰时隐时现，像一柄柄鞘利剑，寒光凛凛。

俯仰天地，万豁然开朗。

所谓‘观景台’，原来不是一方石台、或一座面朝云海的亭阁。

整个峰山，都是一片极开阔、平坦的草甸。虞绮疏估计，大到能跑。

“你来了。”孟雪里坐在柔的草甸上，手捧布袋吃心，发间沾着雾气。

虞绮疏才回过神，惊：“你不是吧，这么早，风立中宵啊？”

“早吗？现在刚好卯时。”孟雪里分给他一块桃糕。

虞绮疏边吃边想，还说上课，果然是来看日的。

“这里不叫观景台吧？”

孟雪里糊地说：“就叫观景台，我侣搞得。他削了一剑。”

虞绮疏闭想象画面，云海间一剑光，地动山摇，石崩落，山被移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霁霄带孟雪里回峰那天，孟雪里见山间树木大，枝叶繁茂，视线总被遮蔽。

他喜树荫，却想要一个能看到完整、辽阔星空的小平台。又觉得自己得寸尺，低声：“要是麻烦，就不用了。房也好。”

霁霄想了想说：“不麻烦。”

孟雪里激拜倒：“多谢真人！”

孟雪里回忆旧事，微微一叹。随即站起，退开两步：“别吃得太饱，剑吧。”

虞绮疏一愣：“来真的？”

他知孟雪里有本事，因为亲见证对方打赢周武，但这本事究竟到哪程度，他还没有清晰的概念。

突然看见孟雪里摆开架势，不心生由好奇。于是一拍储袋，祭‘临池柳’。

剑鞘，轻薄柔韧的剑在晨风中摇曳。

虞绮疏问：“你的剑呢？”

孟雪里笑笑：“不需要。你我不动真元，像凡人武夫一样，只拆解招式。”

虞绮疏，也笑：“那可说好了，你不能仗着境界比我，拿真元欺压我。我从前在家中，练过基础剑式、大小擒拿手、二十四路拳脚……师父小心！”

话音未落，他剑影已刺，想趁孟雪里不备，打个措手不及，却怕真伤着朋友，留了三分力。

虞绮疏见孟雪里纹丝不动，额发被剑风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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