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吧，他现在也是可怜人。”

孟雪里是修行界异数，他不用拼命修行，向宗门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用打生打死，和别人争夺资源。侣共享气运，霁霄自有手段为他延寿续命、说不定以后还能带他飞升。

他的存在让‘天酬勤’像个笑话。

当年合籍大典结束后，人们谈起他，多半会说：“则矣，可惜……”

可惜是个俗。与神姿彻的霁霄相比，孟雪里容貌气质俗不可耐。碍于霁霄真人威势，话说一半，后半句心照不宣。

别人府松柏翠竹，风骨，孟雪里俗媚的金丝桃。别人峰中豢养仙鹤青鸟，孟雪里养锦鲤，说是转运，还养金钱鼠，说是求财。他一个人，拉低了整个寒山的境界。

但人们此时谈起他，再无从前羡恨妒意，只剩怜悯、叹息、幸灾乐祸等复杂，仿佛未来必将见证他凄惨结局一般。

☆、第5章

“孟老，节哀顺便。多保重。”

“霁霄真人仙逝，人间同悲，吾等在此痛悼，愿他安息。”

待孟雪里敬过香，其他门派代表纷纷上前，问霁霄真人唯一在世亲属。

孟雪里面对一群年纪他十倍有余，修为不知到哪里去的者，丝毫不见惶恐，遇见认识的便多寒暄两句，不认识的，也能看服饰、语气辨认份，总之礼数周全，言辞无错。

寒山众人暗中松了一气，第一次看这霁霄侣有几分顺，掌门欣，对他传音：“辛苦你了。”

孟雪里一怔，心想这有什么辛苦？只怕正戏还没开场，我这三年话本故事岂是白看的？

他目光转向在上的霁霄牌位，视线却被一人遮挡。

来者穿杏黄僧衣，中年面容，神柔和：“孟老来得巧，贫僧正有事想请教。”

孟雪里略行一礼：“不敢当，法师请讲。”

僧人缓缓：“剑尊仙逝后，他的‘初空无涯剑’何在？”

话音刚落，满堂寂静无声。

无论主人宾客，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寒山祠堂，必然会说到‘初空无涯’。却不想是由与世无争的南灵寺，如此直白简单的发问。

孟雪里面不改：“此乃我侣遗，自然在我峰中。”

百年前，族侵人界，六大门派倾力共铸一柄绝世神兵，献给霁霄，请他持剑镇守人间太平。

明月湖的天外陨铁胚料、北冥山的地心火石火、松风谷的神木燃材，南灵寺的灵泉淬剑，剑刻有雾隐观的阵符印，各门派者齐聚寒山接天崖，旁观霁霄真人亲自开炉。

剑成时正值战四起，风雨飘摇，没有人想过，如果霁霄不在了，这柄剑该何去何从，归于何人之手？

修行界有句话叫‘霁霄临寒山，离天三尺三’，是说霁霄修为绝，站在寒山之巅，距离天穹只有三尺三。而他宝剑名作‘初空无涯’，剑正好三尺三。

在人们的固有认知里，霁霄会永远拥有它，就像太永远挂在天空，江河永远东海。

祠堂气氛微妙变化，孟雪里察觉一锐利目光落在上，转看去，一位瘦的中年人盯着他：“孟老有所不知，此剑六派同铸，不能算作您侣遗。”

这人穿青剑褂，背负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