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我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可能是总想着司章，替他憋屈，自己也憋屈，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江语：“你失望是不是因为……他希望你的世界只有他，但是他的世界里还有很多其他人？”

舒杨：“不是的。他已经用了所有能用的方式来对我好了，也足够尊重我。可能就是他太勇敢了，也很大，他一直能理好，不是，一直能藏好自己的矛盾，有时候我都忘了他不是什么神仙超人，只是个小孩儿。”

他的语气带了仓惶，还有重的鼻音：“我太贪心了，我以前都不知自己这么依赖他……”

“他也依赖你。”江语说，“他才不是小孩儿，他只是需要一时间。”

两个人对坐了很久，江语顺手关了灯。

就在舒杨觉得自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

成回成新意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楼上的大灯还开着，门守着的人换了一班。

楼梯全是碎玻璃。

成匆匆绕过那些东西，去看到坐在沙发角落的成锐，和靠着茶几坐在地上的成新意。

成新意手上全是血。

靠墙的架倒了，上面摆的瓷摔得一个不剩，碎片到都是。沙发歪歪扭扭的，抱枕都散落在各。电视墙旁边的两盏灯也没能幸免，灯躺在地上，灯罩四分五裂着。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能砸的东西全被砸了，只剩放钢琴的那一块儿是净完好的。

成惊：“有有！”

成新意看着地面，像是没听见。

成快步走到成新意旁边蹲，又转冲成锐大声吼：“成锐你怎么不喊医生来？！”

成锐：“来过了，让他赶走了。”

成拉过成新意的手要看。

成新意满手都是玻璃划开的痕迹，大大小小的伤，血糊得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成新意顺从地让她看，抬起来看她，呆愣愣地说：“大姨，我就跟舒杨分手，你不用再这样看着我了。对不起，我不懂事，让大家费心了。”

成一愣。

成新意从地上爬起来，手在碎玻璃里也不在意，成见状慌忙要拉他，被他挡了一。

站直了他轻轻拍拍手，随意把血往白上衣上抹，看着那血迹低声说：“钢琴我以后也不弹了，喜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

他说完走回卧室去。

成愕然地转，看到成锐的睛红着。

成锐仰闭了闭，最后一气，看着成小声说：“，咱们是不是……”

成脸上的表几经变化，最后还是打断她，持：“难受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成新意当着成和成锐的面给舒杨打了个电话。

“舒杨，我们分手吧。”成新意说，“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他说完立即挂掉，把手机递给成锐，成看了一，通话界面上的备注确实是舒杨。

“你们开心了吗？”成新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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