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杨来回看了两遍，以为是在开玩笑，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讣告。

两分钟之后他突然惊了一，背上顿时起了白汗。

他再看了一遍这短短的一句话，脑空白地地开通讯录。

徐司章平时有两个号码，一个工作用的，另一个是私人的。

舒杨拨了他私人的那个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舒杨立即喊：“司章！”

对面却是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徐司章的。”

舒杨愣了一：“你好，司章呢？”

女人很平静：“已经葬了。”

舒杨结：“他真的……怎么……”

女人说：“两天前从万树小区的楼了来。”

那边简洁地说完不再作声，舒杨愣了半天，开：“你节哀。”

这一句打开了女人的话匣，她说：“我们已经平复心了，这孩也太自私了，不想想他走了他爸妈怎么办，养他到这么大，这么狠心说走就走……”

她后面指责的话舒杨没听清，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女人在说：“读了这么多年书，就学会了个逃避。”

舒杨突然之间觉得胃又在翻搅，他压着痛意问：“我能来看看他吗？”

“你是没听清吗？”女人说，“已经葬了，我们这边没结婚的小孩儿不能立碑。”

舒杨直接挂了电话。

他走到沙发边坐去，开跟徐司章的聊天记录，从翻到了尾，而后翻仰躺着，将手臂搭在了睛上。

没一会儿李听舟和江语回来了，三个人坐在客厅沉默不语。

直到黑夜来临，李听舟问：“为什么呢？”

江语揽过他脖颈，轻轻摸摸他，不说话。

舒杨沉默久了，开的时候嗓是哑的：“这个世界不上他。”

三个人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早起，李听舟问舒杨要不要请个假，舒杨摇摇。

江语拉着李听舟：“我俩送你过去。”

舒杨：“不用，又不是小孩上学还要人送。”

时到了单位，周遭氛围也没什么异样，只午休的时候听见隔桌的人在聊天，用的是八卦的气：“听说槐城古籍死了个人。”

几个人讲了几句，有人回问舒杨：“舒杨你知吗？你不是跟槐城古籍熟的吗？”

舒杨看那人一：“我不知。”

旁边的人转过去，开始聊其他事，过了会儿有同事又喊他：“舒杨舒杨！”

舒杨看着人，等他开。

那同事凑过来，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问你一个问题。”

舒杨沉默地。

同事笑得轻佻，问：“男人跟男人怎么？真的是/吗？”

舒杨顿了两秒，接着腾一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那同事坐的椅。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先跪在这里哭一哭x﹏x

83.绝笔

那同事没料到他的反应,一侧摔去,在摆脱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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