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靠着什么的那家公司？”

成新意皱眉，虽然觉得奇怪还是回答：“靠我自己。”

成锐：“成新意，你以为你是谁？真的是我看你了，还以为能让你用两年时间去折腾生活经验来。谁教你的用别和这张脸去换特权？”

成新意满雾：“你在说什么？”

成锐起朝外走去，没一会儿又来，把两张纸轻飘飘地扔在他床上。

成新意愣了一，捡起那两张纸来，发现是两份权证明书，一份是樱网的，一份是沉月传媒的。

樱网的全份持有人叫郑得，而郑得同时也是沉月传媒的最大份持有人。

他抬看成锐：“什么意思？这东西哪里来的？郑得是谁？”

成锐嘲讽：“这很难查到吗？”

成新意：“郑得是谁？”

成锐：“猜到了就别问了，他在外面活动的时候换了个名字，叫郑声。熟不熟？”

成新意又一怔。

成锐：“儿，你找工作的时候都不打听清楚公司况吗？你们老板是个同恋在行业里谁都知。你去北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一个公司为什么死乞白赖就要等你？音乐学院没人了？郑声跟多少人打过招呼替你开路你不知？”

她起近成新意，用指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怜地说：“是你在演电视剧还是我在演？狗血吗？害怕吗？反胃吗？有没有心寒的觉？有就对了，这就是妈妈的觉。”

“没有妈妈你该怎么面对社会？”她问，“知人知面不知心，郑声对你这么好是为了什么？舒杨对你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但是你最好记住，这一辈除了妈妈，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你好。”

她说完站直了。

见成新意不说话，她转准备去，呆愣很久的成新意开：“可是你对我的好也不是无条件的。”

成锐扭看他。

“你的条件是我听话，是我不碰音乐，是我在你跟我爸吵架的时候站在你这边，是我无条件服从你的一切安排，你对我从来没有无条件过。”

“我从大姨家被你接回来的第一天，你跟我爸吵架之后问我是不是他错了，我不说话你就把我关在院外面，我当时就知你的好最苛刻。”

“妈。”成新意说，“我没见过比你对我更苛刻的人。”

成锐站着一动不动。

成新意仰对她笑了笑，笑得纯粹：“可以拿台灯朝我上砸，最好一砸死我还能当你是在心疼我。也可以把我关在门外，让我一辈不要回来。”

成锐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转了房间。

白姨站在二楼的楼梯，心惊胆战地等着。

她本来以为母俩又会砸东西，没想到成锐平静地来了，只是人看上去很疲惫，好像突然之间老了很多。

成锐在茶几前面坐了很久，等心悸的觉慢慢过去，最后她咬了咬牙，拿过茶几上成新意的手机。

自从早上开机之后，这手机就一直没停过响。

开锁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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