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问话没没脑的，但是李听舟知他在说什么，过了半天才有无所谓地答：“这得问他，不该问我。”

舒杨：“他要是一直漂着呢？”

李听舟不说话。

舒杨静静地等着，最后听到一句：“他走哪儿跟他到哪儿呗。”

、

成新意提着心等了一整天。

昨天听白姨说成锐要去见舒杨，本来以为她一回来就会来找他，谁知没人来理他。

连白姨都不他房间了，一天三顿送饭的换了个阿姨，任由成新意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开。

他冷静来朝外面观察过，家门确实是一直有人守着。

这看犯人一样的方式让他在愤怒之后心凉，除了一秒一秒地等舒杨的消息，他已经不知该什么了。

成锐不现，周毅不现，大姨和姨父也不现。

只有苏苏来过一次，成新意明明都听到她声音了，就是没见到人。

天黑了很久，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他昨天就一整夜没睡，现在疲倦得不得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门有谈的声音。

成新意听了两句，突然起扑到门边，使劲儿拍门：“明远哥！”

外面的人好像没听到他在喊。

付明远的声音响起：“是的，我也主张他们分手。”

成新意皱眉，成锐的声音跟着响起：“这孩太不让人省心了，你帮我跟他说说，同恋有什么好？”

付明远：“是，虽然让人心疼，但同恋在社会上确实没有路。”

成锐：“小菁人那么好，要是能在一起多好。”

成新意退过去，坐在床边。

过了好半天，门被打开了，他抬看了付明远一，重又低去，盯着地上一直没有被清理净的玻璃渣。

成锐在门看着，付明远踩过地面的狼藉，走到成新意边坐，抬手去搭他肩膀。

成新意往旁边坐了坐，让开他手。

付明远也不生气，叹了气：“成成，我早劝过你，你还小，不一定就对女孩没觉，你跟舒杨也不是一路人。”

成新意面无表，不搭话。

付明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把自己得这么惨是为了什么？能当饭吃吗？何况那是不是都不知。”

成新意静了两秒，看向门的成锐：“我爸呢？我大姨呢？”

成锐冷笑：“你还问你爸呢？还嫌没被打够怎么的？你爸可是大忙人，他没空理你，早撒手走了，你看看除了妈妈还有谁真的为了你好？”

说完又：“明远，我不是说你。”

“没关系的阿姨，我知。”付明远应，又转向成新意，“成成，你听大哥一句……”

成新意打断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场面僵持着，楼突然传来苏苏的声音：“小姨！”

成锐回看了一。

门大开着，楼苏苏的声音很清晰：“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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