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消息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隔萍来了好几趟，还是照常跟舒杨开几句玩笑，脸上的担忧却掩不住。

舒杨看到她跟杜晓在说话，也没多问什么。

直到晚上舒杨才给成新意回了消息，说今天特别忙，这会儿才空来。

成新意的电话立打过来了。

舒杨迫自己吊起绪来，成新意还是锐地捕捉到不对劲，问：“哥，你有事？”

“是啊。”舒杨说，“叶老师想让我当组，可是我觉得自己不擅统筹的事，跟槐城古籍的项目也还没结束，突然多了好多事。”

成新意笑：“哥辛苦了，能者多劳。小新弟弟给您肩，力合适吗？要不要重一？”

“这样就刚好，好好，不好不给钱的。”舒杨笑着说。

成新意笑：“只用肩吗？其他地方要不要也？”

舒杨：“……”

他沉默两秒开：“其实也不辛苦，因为没有什么事比想你更辛苦。”

成新意：“别抢我台词啊。”

舒杨哈哈地笑。

一直聊到该睡觉的时间，成新意说：“哥我们挂着语音睡吧？我想听到你在我旁边，想抱你。”

舒杨：“我都忘记问了，你的宿舍条件这么好吗？单人的？”

成新意笑：“我没住公司，在偏僻一的地方找了个小单间，万一你要来呢是不是？不过等你来了咱们还是去找大一的房……”

后面半句舒杨完全没听清，他觉得得厉害，等成新意说完了才笑：“好啊，你说了算，怎么样我都觉得好。弟弟你乖乖的，就在北京哪里也不要去，等着我来找你，很快。”

成新意应：“好！到时候我要一个大大大大的抱，我不说放你就不能撒手！”

“抱抱抱，要多大都给你，要抱要什么都给你。”舒杨笑说，“那挂电话发语音吧。”

两个人挂着语音，舒杨一直没睡意，也不敢翻，只得迫自己闭着睛调匀呼。

居然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就是人事变动的会议。

先前的小消息一直在说，红说不定要升副主编了，可调动来她的位置竟然没有变，仍旧是b组组。

跟槐城古籍那边合作的小组里又拨过去两个人，成立了编辑c组，由舒杨带队。

其余变动都是各门主任的，碍不着编辑们的事了。

通知栏的公告中午就贴了来，跟着贴来的还有红、李丰和赵斌的分通知，都是单位的严重警告。

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昨天被压去的议论，今天终于被撞到了面上。

整个午，舒杨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异样的光。

槐城版在新旧领导替之后一直看似平静，其实裂痕已经被掩了很久，此时藉由这事突然了端倪。

事发酵起来，不仅是编辑，隔编和版通通开始议论。

那封邮件被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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