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比赛结束，选手们领了奖，观众陆陆续续地退场。

舒杨他们的位在正中间，要等着边上的人先退去。

等待的间隙舒杨朝前望去，看到评委席上一个人站起来，跟成新意说了几句话。

成新意脸上的笑容不很明显，但是态度很好，说到最后还有不好意思地低了低。

“走吧。”江语说。

舒杨回过神来，跟在他们后去。

一行人站在会场侧门。

方菁过来打了个招呼，说有事要先走，乔巧说要送她，付明远说要送她们俩，李听舟说等等成成。

七嘴八还没达成共识，成新意已经过来了。

他把奖状和领取奖金的凭证到舒杨手里，舒杨问：“选手不是在合影吗？你怎么就过来了。”

“没什么意思。”成新意应，“谢谢破船和哥哥妹妹们来跑这么一趟，我是不是很帅？虽然没拿第一。”

李听舟：“破船你大爷，自己说丢不丢人？”

付明远在旁边笑：“你们俩真是见不得又离不得。”

成新意朝李听舟嘚瑟：“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参加呢？你去拿第一啊！”说完一把捂住他嘴不让他反驳，说：“请大家吃个饭！”

方菁笑：“学我就不去了，寝室要熄灯了。”

乔巧：“我俩先回吧。”

又回到刚才的局面，付明远说：“算了，吃饭就免了，你现在手不比以前了。”

成新意：“明远哥别揭我短行吗？”

大家笑了一会儿，付明远还是送方菁和乔巧先走了。

成新意看李听舟：“你也要回去赶熄灯时间？”

李听舟：“你越是不得我走我越不走，气死你，嘻嘻。”

江语弯着睛看他们，最后说：“要么一起喝一杯？反正周末。”

“行呀。”成新意应，他说着拍拍李听舟的肩，“有意见没？”

李听舟白他一，没说话。

四个人于是一起朝外走，走去却又不知该去哪里。

舒杨说：“要不去我们家吧？喝醉了还有床。”

最后在路上买了熟和酒，提着朝小区溜达过去。

舒杨跟成新意落在后面，路上人不多，旁边时不时有车呼啸而过。

前面江语和李听舟并肩走着，两个人时不时蹭一肩，蹭到却又立即分开，分开很快又要靠拢，距离忽远忽近，就是不肯好好保持稳定的状态。

舒杨他们的背影，突然去勾成新意的小指。

成新意有惊讶，但是立即回握住了他手。

“怎么？”他问。

舒杨：“没怎么，今天特别动。”

成新意嘿嘿地笑。

舒杨问：“最后那评委找你在说什么？”

成新意得意：“夸我呗。”

舒杨笑笑，静了片刻，说：“其实是我的世界太小了。”

他说得很小声，旁边正好有辆大货车轰隆隆碾过，成新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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