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舒杨说，“成新意你想要的，只要我舒杨能给，我绝对不会迟疑一秒钟。”

成新意不开。

舒杨又小声：“你说过好几次想把我关起来，你问我怕不怕，其实我一也不怕。有时候我也会想，要么就让你把我关起来吧，我也心甘愿。”

“就算有一天你要放逐我，我离开你的房间发现不认识这个世界了，活不去了，我也会努力说服自己不怪你，因为我会想到当时是我心甘愿的。”

他气温和又定。

成新意定定地看着他，最后说：“你好会说话啊舒杨，要是你这张嘴去对着别人说这话……我一定会发疯。”

舒杨：“我说过了，这不是话。”

成新意低吻他：“我想要的你都给？”

舒杨：“是。”

成新意：“我今天要把你绑起来，用你的领带。”

舒杨一惊，立即拒绝：“不！”

成新意：“舒杨你这个骗，刚才说的话果然都是哄人的话。”

舒杨：“成新意你这个狗，你故意的是吧？”

成新意：“不是，我刚才是真的很难过。”

舒杨：“……”

成新意：“自己挖的坑，要么就了吧？要是能哭着就更好了。”

舒杨快速松开手，转要跑，被成新意拦腰又抱住了。

“把我疼了你不会心疼吗？”舒杨问。

成新意：“不会疼的，你要怕疼绑我也行，只要你不害臊。”

舒杨咬咬牙：“成！绑你！”

秋夜寂寂，成新意已经睡得很熟。

舒杨睁开睛，小心地掰开他缠在自己上的手，刚刚要起，又被一把抓了回去。

“舒杨。”他迷糊地喊了一声。

舒杨忙应：“我去卫生间。”

说完却没听到回答，舒杨等睛适应黑暗之后仔细看了看，成新意双是闭着的。

原来是梦话。

舒杨心一动，埋亲了他一。

在黑暗中注视他的廓，也不知过了多久，舒杨再次挣脱他的缠绕，轻手轻脚了房门。

他没朝卫生间走，而是去了侧卧。

第二天舒杨醒得晚了，一直到成新意好早餐才起床。

等他眯着睛洗漱完，成新意笑问：“能消耗这么大吗？”

“哪能跟狗比啊？”舒杨坐到餐桌边，玩笑，“我岁数大了，以后得定个规矩。”

成新意“哼”了一声，隔着餐桌亲了他一，自动屏蔽了整个句的绝大分容，说：“哪里大了？虽然不小，但是明明没我大。”

舒杨：“……”

吃着早餐，舒杨偷看了看成新意的手腕，上面红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

他收回目光，端起杯喝，一边暗想实在太疯了，简直是在危险的边缘不断试探。

成新意捕捉到他目光，提起嘴角，突然喊：“哥。”

喊了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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