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

舒杨：“您要说什么？”

听到这个“您”字，杨柳嘴颤抖得更加厉害，好半天才开：“那小孩儿说他是你……”

“男朋友。”舒杨接，“他叫成新意，是我男朋友。”

杨柳勉：“杨杨，妈妈想了好多天，我从小没有过你，也没有资格涉你的向，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不要怪妈妈。他年纪很轻,就算你喜男人,也应该找个可靠一的,能照顾你的。”

“嗯。”舒杨应,“但他可不可靠只有我自己才有资格说，谢谢妈妈提醒,我很喜他,他也很喜我。不劳您费心了。”

杨柳的声音变了调：“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舒杨：“那您希望我怎么跟您说话呢？大吼大叫？还是跟蒋一辰一样对您撒？如果我真的撒了,您会好好疼我吗？”

杨柳扬了扬，拼命在克制自己的绪。

“可惜。”舒杨说，“就算我撒您会疼我,我也不可能撒了，我也从来不会撒。我都快到而立之年了，这二十多年来我都不知被父母保护是什么受，所以我不会撒。”

他笑笑：“不过也还好，我是男人嘛。”

杨柳一气。

“妈，您现在好像不如以前决绝了。”舒杨说。

这句话也不知哪里动了杨柳，像是突然开了个闸，让她在瞬间泪满面。

她张张嘴，最后只说一句：“对不起。”

舒杨摇摇，把面巾纸展开递给她：“您没有对不起我，是舒建国对不起您，也是我对不起您。”

杨柳哭得泣不成声：“是我错……妈妈很害怕，妈妈一见到你就会想起舒建国，就会想起自己差杀了你。”

她说着抬起双手捂住脸。

舒杨皱着眉，他诧异地发现人的泪竟然这样多，就算捂着脸还是能顺着指来。

前有模糊。

他悄悄伸了手，像是想去摸摸杨柳，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开：“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话音落去，杨柳哭得更加不可抑制了，她咙里发混的哽咽声，像是压抑着的嘶吼。

过了好半天，她慢慢放开手。

母俩沉默地对坐着。

杨柳在崩溃之后很快回过了神，她净了脸，靠着沙发坐得稳当优雅，只有手指偶尔的颤抖了她心的波动。

“杨杨，我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妈妈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是这声对不起我已经藏得够久了，妈妈对不起你。”她说。

舒杨在心里数数字。

数到第二十七，杨柳声音沙哑，努力克制着又开：“妈妈很害怕，因为对不起你，我害怕见到你，见到你就会讨厌自己。妈妈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前的事就像个噩梦一样，我实在不敢回看。”

舒杨：“我知。”

又是沉默，这一次舒杨数到了第五十。

杨柳说：“那小孩儿……成新意告诉我，你当年来拦我是因为不想我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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