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机的声音有大，舒杨以为是自己听岔了，转看着他：“什么？”

成新意顿了顿，大声说：“我说！要是你围裙里没穿衣服就好了！”

舒杨一愣，猛地转，一脚踩在成新意脚背上。

“嗷！痛！”成新意嚎了一嗓。

舒杨提着铲把人往外抵：“去去！洗手去！”

成新意了声哨，跑到卫生间去洗手。

吃着饭，舒杨问：“你跟你姨父说过我？”

“嗯？”成新意应，“我为什么要跟我姨父说你？”

舒杨：“今天早上你走了，原来单位的副主编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版社在招人，让我投简历。”

成新意敲敲碗边，激动地说：“啊对！我前几天回大姨家听我姨父说的，原来那个主编因为挪用公款被放了，叶叔叔现在已经升了正职。估计你那傻同期也待不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都怪我，这几天净惦记着了！”

舒杨：“……真不是你说的？”

成新意笑：“我知你不喜，而且就算是我说也没什么分量啊。你那副主编，不对，是主编了，叶叔叔他本来就不喜走后门的人，不是也说了让你投简历走程吗？”

舒杨想着也是，这一句是多问了。

想了想，又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带过的人那么多，总不能就给我一个人打电话吧？”

“是上次的事疚了肯定。”成新意说，“而且你本来就很有才。叶叔叔以前就说过，他单位新来个小年轻很有本事，不怎么会说好话但是很有潜力。我现在想起来肯定就是说你呢。”

舒杨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权当闲言碎语了。

成新意像是表决心一样，说：“你不喜的我也都不喜。”

舒杨弯起睛，朝他碗里夹菜：“别说这好听话。”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了很久没开过的电视。

成新意半躺着枕在舒杨上，问：“哥你看过了吗？”

舒杨：“看过了。”

成新意：“什么时候看的？”

舒杨：“确认了你是有有的第二天。”

成新意“啧”了半天：“藏不。”

舒杨笑笑。

静了两秒，成新意起跟他并肩坐着，翻来，指着一条评说：“你看，这姑娘她说她没有。”

舒杨拿过他手机，把那条评看了一遍，问：“你怎么就知是姑娘了？”

成新意：“猜的。”

舒杨笑：“你是想说什么？”

成新意转认真地看他：“她说能看到别人的就算幸运了。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别幸运，是双重幸运叠在一起的那幸运。”

舒杨跟他对视，最后低声说：“我也是。幸运到都有害怕。”

成新意伸手住他：“怕什么？”

舒杨拍掉他手，仰枕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板想了想，说：“生活是个会嫉妒人的怪兽，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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