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门关上了，舒杨才摸手机来，翻开跟有有的对话框，上上看了半天，又来有有发的所谓自己的照片看了看。

最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转回屋。

成新意看门开了，立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们在说什么？”

舒杨：“你大姨跟我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呢，因为方菁吧？”

“我都跟方菁说清楚了。”成新意说，“我就知大姨不死心。”

舒杨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说清楚的？”

成新意贼贼地笑：“告诉她我喜男的呗。”

“然后她就信了？”舒杨问。

成新意刚“啊”了一声，门被敲响了。

舒杨开门看到是餐馆的服务员，手里提了两个大盒，是刚才大姨让人送来的饭。

了谢接过东西，舒杨再没给成新意说话的机会，他转去厨房，把饭菜翻在了盘里，又过来扶成新意。

成新意照旧压在他上，蹦过去坐。

吃到一半，舒杨开：“弟弟，我打算过些天就搬了，先搬去钱坤那里住几天，再慢慢找房。”

成新意一愣：“这么快？”

舒杨：“你脚也快好了，我前几天看了一家版社，简历已经通过了，参加了一场在线考试，我觉得最终面试问题不大。那版社离钱坤家还近的，我房应该会租在城东南。”

成新意皱着眉：“可是那里离福利院很远。”

“没关系。”舒杨说，“坐地铁快的。”

成新意看着他不说话，舒杨坦然地回视。过了半天，成新意扔掉筷起，单脚到沙发边躺了去。

舒杨安静地吃完饭，收拾好了碗筷，来看到成新意趴在沙发上，翻着那本自己送他的相册。

他走到沙发边坐，轻轻拍了拍成新意的背：“翻来看什么？”

成新意转看他：“这我哥送我的。”

舒杨没说话。

“他说他要走了。”成新意又说，“走了就再也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舒杨：“其实你边的每个人都比我对你好。”

成新意撇撇嘴：“我不知好歹呗。”

舒杨静静地坐着。

成新意想着想着，突然放相册，抬起抱住了他腰，跟撒的小孩儿一样，双手环得死，靠在他前。

“哥。”他小声说，“你不要走好不好？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对？我脾气太坏了是不是？”

舒杨没有推他，低正好能看到他森森的睫，答：“你很好，特别好，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这是实话。但是人跟人相是这样的，不可能一直在一个地方，都要过自己的生活。”

成新意扬起：“可是你在这里明明也能过生活。”

舒杨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抬手，像是想摸摸他的脸，最后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直白：“我有一条线，跟人离得太近了我会不习惯。”

成新意闻言一怔，微微松了手，又了：“我你习不习惯呢，我就要赖着你抱着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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