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摊手，一撇嘴：“这样。”

舒杨静静坐着，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压着肩膀，大挨着大，空调温度刚刚好，肤贴在一起还是渐渐起了汗。

但是没有人动。

舒杨伸过另一只手：“给我喝一。”

成新意把酒递给过来，却不递到他手里，而是直接送到他嘴边。

舒杨就着他手喝了一。

成新意收回手，自己也喝了一，印在刚才舒杨碰过的地方。

舒杨慌忙移开目光，发了两秒钟的呆，说：“没关系，你都大了，还得这么正苗红。”

成新意转过来，对着他侧脸：“再夸几句？”

舒杨盯着没开的电视机：“这么正苗红帅气人玉树临风积极向上多才多艺善良可。”

成新意嘚瑟地笑：“我厉害吧？”

舒杨竖竖大拇指：“厉害的。”

成新意轻轻歪了一，跟他抵着，说：“咱俩都是没妈的娃。”

舒杨没说话。

过了会儿成新意突然问：“我的礼呢？”

舒杨这才想起来，直起来抓过书包：“刚才打架的时候没想起来，不知压没压坏。”

“压坏了你赔！”成新意激动地说。

舒杨好脾气地笑：“赔赔赔。”

说着从包里掏了一本册来。

31.蝴蝶

成新意一看到东西,已经迫不及待接过去了。

舒杨笑笑,看着他打开那册。

是一本相册,手的。

成新意一张一张翻过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嘴角弧度慢慢变得向,最后问：“你了多久？”

“没多久。”舒杨说,“又不是我洗的。”

成新意突然了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

“哎哟怎么还哭了？”舒杨很惊讶。

成新意大声说：“谁哭了？舒杨你越来越不客气了啊,空调温度太低了,怕是要冒！”

他凑到舒杨跟前，指着自己睛：“你好好看看！哪里有泪？”

“鼻涕和泪本来就是同一东西。”舒杨无地拆穿,看到他表不善才说,“明天给你熬姜汤。”

成新意“哼”了一声。

舒杨忍住笑，以前真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动。

那相册里全是成新意熟悉的场景。

舒杨据他朋友圈的照片,把所有能确认的地全找了一遍,重新拍了一张角度一样的,再照他动态的顺序排起来，在每一张后面都附了一个词。

或者是颜，或者是心，或者是比喻。

省大西边的篮球场、场外面的四季杨、铁丝网、大礼堂的天、学校分区的路、槿河边的柳树和灯光……

初遇那天的槐树已经郁郁葱葱。

照片上的阶梯教室不知是不是同一间,窗台上没有蚂蚁爬过,但是停了一只蝴蝶。

的词是“夏天”。

用墨蓝厚纸黏的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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