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杨问：“今天不去跑步了？”

“不想去。”成新意答。

舒杨也没多说，过了会儿成新意问：“哥你上课很累吗？”

“嗯？”舒杨边看ppt边说，“还行。”

成新意“哦”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累？”

舒杨转：“哪里看来我累的？”

成新意认真地看着他：“心电应。”

舒杨也认真答：“人跟二哈不会有心电应。”

成新意瞪他一，倒了去，抵着他手臂，脚蹬在沙发另一的扶手上，把游戏机举得老。

“小心砸脸。”舒杨说。

成新意不屑地哼了一声，过了会儿说：“我大姨今天跟我说，林成跟苏苏在闹离婚。”

舒杨打字的手顿了顿，转垂眸，跟他对视了一。

“不是我。”成新意举起双手，“我什么也没说过。苏苏那么聪明，很多事肯定瞒不过她。”

舒杨转过来，轻轻“嗯”了一。

本来以为苏苏会来找自己麻烦，舒杨等了好些天，苏苏却一直没现。

一直到劳动节结束之后，她终于打了个电话，说要见一面。

两个人约在离苏苏近些的咖啡店，午后舒杨门的时候雨了，想了想还是给苏苏发了条消息：“雨了，记得带伞。”

那没回。

舒杨到的时候苏苏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她还照着以前的习惯，帮他要了不加糖的咖啡。

咖啡店里人不多，两个人坐在角落，雨天光线暗淡，桌上的小灯昏黄，就好像黑夜已经降临。

一言不发对坐了几分钟，苏苏笑：“舒杨，你还是那么好，好得我都有恶心。”

要换作以前，这话在舒杨心里大约会掀起波浪，现在却已经不太关乎痛了。

舒杨也笑笑，看了看她肚。

“假的。”苏苏说，“没怀，那天他喝醉了。”

这倒是没想到，舒杨问：“他爸妈知了怎么办？”

苏苏无所谓：“就说掉了呗，反正他也不敢说真相来。”

舒杨顿了顿，说：“何苦？”

苏苏睛一就红了，勉力维持着面上的骄傲：“我喜他，就算他喜男人，我还是喜他。”

舒杨：“委屈你了。”

苏苏自嘲地笑了笑。

抿了抿咖啡，舒杨说：“苏苏，认识这么些年了，我没骗过你。从知你要跟他结婚开始，我就一直在撇清关系。如果我知你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我肯定不会跟他告白。”

苏苏噗嗤一声笑了：“我知。”

顿了顿她说：“我先前骗你的。你跟他告白的时候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发消息给你也是骗你的，我知他没在你那儿。我找人跟过他，我看到那男人跟你得那么像，气疯了，都恨不得杀了你。只发个消息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我就是心里恨，我过不去，我难过，所以我要找人跟我一起难过。”她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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