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现在容不得我再逃避，虞星，你可以信任我，如果你觉得难受，就说来吧，我虽然不能帮你好起来，但是我会尽力满足你、关心你，你不必一个人撑着。”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苏韶垂眸，轻声：“我怕……要是我真的这么了，还能撑来吗？”

“至少不要骗我。”虞南拍拍他的手，认真地注视，像是要把上面的肌理也给研究透彻。

“我尽量。其实有件事还是能告诉你的。”苏韶说。

“什么?”

苏韶：“我的尾还在，只是被我收起来了。你说要是医生们知，会不会想把它砍来研究我的再生能力？”

听着他的话，虞南心里一揪，这完全可能变成现实，“那你可得把握好分寸。除了没有力气，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韶刚要回答，虞南，“别骗我，你刚答应了。”

苏韶苦笑一，“你还记得，我刚被他们带走的时候吗？其实电击前，他们给我注过一，好像是叫解离剂……”

虞南的心慢慢沉了来，“是蓝半透明的？”

“我不知。”苏韶，“那时候意识昏沉，本注意不到太多细节。怎么了？”

第52章 4.13

科技院当初给苏韶注解离剂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褪去人类外表, 变回虫族。

苏韶从一开始就不是虫族，无论用什么极端手段, 他也只是维持着人形，没有像研究员预期中那样，失去理智变成虫族。

可后续影响让他痛不生。

极其容易变得虚弱，形态间的转化也没有之前那般随心所。痛苦如影随形，像是要把他撕裂成两半——自爆后丢失了虫族的, 解离剂的作用依然存在, 并且愈演愈烈。

“所以他一直在忍，就算疼到这地步, 也没想过说来？”虞南神莫名, 他烦躁地用手指了桌，与苏韶相时的异常终于有了解释。虞南并非完全没有觉, 只是私心里将这一切归为苏韶对份转变的不适，他从来没有想过, 看起来充满活力的苏韶, 其实已经用尽了力气去维持平静的假象。

“虞星是个好孩。”除了这句话, 杭不知还能说什么。

苏韶的存在他从到尾都知, 却什么都不了。二十年的空白期没有办法填补, 二十年之后, 就算他们把苏韶找到，也只能把他关在温度适宜的病房中, 给不了他一自由。

得到答案后, 虞南对苏韶的关注更加密切。

他找来病房中所有的监控, 直地坐在椅上，从最开始苏韶被自己带到军方时开始，一一，事无细地观看。

夜人静时青年蜷缩在床角，闭着睛。额前的黑发被汗打，脸苍白的可怕。

他从睡梦中疼醒，张开嘴急促地呼，双手地握成拳，他半声音都没有发，倒像是察觉到监控的存在，直直的转过，对上了虞南的目光。

虞南呼一滞。

他看到了苏韶中的哀求。

虞南很清楚，这是几个月之前的视频。可是此刻隔着时空，所有的绪清清楚楚地传达到他上。苏韶因为疼痛不自觉变为兽瞳的金眸不再冰冷，充沛的像是要溢。

短暂的对视立刻结束，青年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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