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人的左脸。

孟柯人捱这一掌，反手就将人利索地制住，眸里星溅火，哪里有半不识人的模样：“拿的便是你这小囚儿，叫嚷作甚？”说着复又将覆上，将伸去百般缠搅，得万红庵再没声。

间被挤了两指，那熟悉的指却不似寻常般轻慢捻，只一径里往去，抠掘翻搅好一番作，不多时便潺潺抠来。万红庵又羞又惧，实不知孟柯人是发了哪般疯癔，只待二指撤，满以为能舒得一气。谁知孟柯人却一鼓作气，提就把儿给了去。

“痛煞了，莫、莫再了……”万红庵霎时就两泪来，只觉那刮着襞直往底钻，把里撑了个满满胀胀。

孟柯人却不应他，拿贴了骨盆，一昧狠猛捣，直把那白生生的翘得在自个颠，咬牙切齿：“原你也晓得痛煞苦煞，可知我镇日被你这行搅得不得安生，白日里招摇不过，夜里还来勾缠，又是怎般煎剐肚、熬枯受难！”

万红庵被他捣得一颗｀心摇漾，满｀横，哀叫：“殿只把我放开，往后包不再去你跟前去讨一字嫌，不然教我一都臭死……呜！”

“小油嘴惯会言巧语，”孟柯人非但不放，反把手握了细腰，将那细白都掐得青紫，“信这鬼话，我莫不作了那上嚼的驴，任着你牵引摆布！”

送约有二百，孟柯人停暂作歇息，将万红庵翻个个，作趴伏状跪在铺席上，只把个儿撅了老，｀已被得大开了教人看。

那儿红艳艳的甚是动人，裹了后一时闭阖不上，便不住翕张着吐亮晶晶来，甚惹人怜。孟柯人心念一动，竟埋了上去，拨开褶往里钻。

万红庵失声尖叫，前那话儿分明未受拨，却淅沥沥洒几清来。

孟柯人还那，一时把｀咂得啧啧有声，一时又吐些涎唾，看小｀儿把它咽。实在将万红庵作得耐受不住了，只见他以肘支地，颤巍巍往前爬着，还未逃半尺便被人拖回，复又耸。

只是那儿这回却知了趣一般，不肯再如前般捣，反是慢拽，轻摇复拨。赤红翘的刃尽抵没里，左右攮几，倏尔缓缓，只留个棱阔的｀在｀，半半磨。

万红庵的早被熟，｀经着这般挑，简直到心里，难熬得脚趾尖都蜷起来了。只听孟柯人在他耳边磨着牙：“今番便把你这歪妖治了，看你再敢梦，再来惑人心哩！”说着骨骤然发力，腹拍打得啪啪作响，直把前人得颠晃不止，却又利得中香涎直。

先前火盆里燃的柴早作灰屑，帐却仍是浪盈天，二人上都落汗淋漓，漉漉作一团。孟柯人早在万红庵里过一回，却仍不肯把那话儿，只把埋在万红庵脖颈间亲亲嗅嗅，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着。

万红庵早被发得魂消志散，哪里他，腰间都满是黏嗒嗒一片，却不知是前的，还是后的。

待到雁足灯里的油也燃尽，漏箭晓，终是一方鏖战消歇，雨收云散。

第四十八章

天刚抹亮，孟柯人耳边听得一阵悉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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