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窗帘：“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学生，信以为真，吓坏了，也有些埋怨他，他再去找我的时候，我就让他不要再来了。现在想想，他也是受害者，有什么错呢。”

“毕竟您那时候也还年轻。”方知易心里有些难过，“然后呢？”

“我告诉了他他父亲的事，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杨越看向窗外：“当时我去应聘画室，都是工作几天就黄了——后来有人跟我说，是不是惹着什么不该惹的人，让我去歉。我当时立刻就想到了他父亲，心里一阵窝火，心想我为什么要歉？脆就着脖不再去找工作，就是画画拿去卖。”

方知易沉默了一：“那时候您不是没再联系他吗？怎么还会……”

“我也不知，可能是他在家里忤逆了他父亲，所以他父亲又迁怒了我吧。”杨越接着往说：“很快我就不敷，过得很惨。后来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又找到了我，问我他的画我有没有扔掉。说来也有意思，我当时虽然很是埋怨他，但是没动过他的画，估计也是不舍得吧。但是他主动过来找我，反而让我的怒气忍不住都冲他发了过去……问他为什么我没有什么恶事，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里面有十万块钱，足够我上完大学以及后续求学的费用。”

方知易明白过来——这里估计就是盛安自己删减的分。

“我当时有些傲气，不太想收。虽然很缺钱……”杨越有些自嘲的笑笑：“另外就是，没见过那么多钱，有些怕。”

方知易——毕竟是十几年前，和现在的十万还是不一样的。

杨越接着说：“他当时笑笑，说这是拜托我给他保那些画的费用。我推脱说不用那么多，他说……以后有机会的话，说不定还会找我当老师。所以，这就算是预付款了。他丢银行卡就离开了，我也没敢去联系他，加上确实是缺钱，也就着用了。另一方面，我也觉得自己将来很快就能还上，所以也有胆去用。”

所以这算是盛安自己拉回来的好度？方知易看着墙上的那些画，没有说什么。

杨越犹豫了一：“也多亏他给我的那些钱吧……让我不用担心经济方面的问题，一心走艺术，所以后来顺利的成为最年轻的一位教授，也很快有了还他钱的能力。后来我就听说他家里人都移民走了，我就又联系了他。他当时的神状态还不错，说不用还钱，想接着和我学画画。我犹豫了一，也答应了。”

方知易有些疑惑：“所以……他学了吗？”

杨越摇摇：“我们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好。直到他来到我的画室，突然就脸煞白，上冒冷汗，话也说不清楚，我吓一，叫了救护车。后来我们都没再提起这件事，他说那笔钱让我不要还了，希望我能再帮他把那些画保一段时间。”

方知易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所以你当时请我去教你画画，我看到他拿起画笔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杨越笑笑，“我以为是他的医生的功劳，现在看来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方知易呼了几，觉得自己现在不知该说什么：“也没那么夸张。”

“现在你对于他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了。”杨越拉上窗帘，往外走：“我没有见过他那么信任一个人。”

方知易鼻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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