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吗？”

小路：“不是。我们是正规单位，不搞反人类的科研活动。”

汉堡第二个举手：“总在研究所里宅着要怎么脱单？你们给包安排对象吗？”

小路：“……不包。”

接着就有好几个人问：“那你几岁了？有对象了吗？”

小路：“30了，没有……”

这个路实在耳熟能详，他险些脱而“谢谢叔叔阿姨关心、我还年轻不着急”。

研究所的邀请令人意外，来之前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机会, 无论是期待还是抗拒、大家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周末可以去玩儿吗？”

“可以带男女朋友来吗？”

“可以带我爸妈来吗？”

“可以网购吗？”

“可以养猫养狗吗？”

“可以带家务机人吗？”

……

奇葩提问一个接一个地冒来, 令人措不及防，本没人主动关心到底是什么研究课题和工作容。小路虽然年轻、却有带过三届实习生的丰富经验, 准备好的答案竟然没了用武之地。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他突然对这届玩家失去了信心：“可以网购, 的问题我向上级请示一，家务机人由研究所统一安排。”

“还有其他问题吗？”小路说。

汉堡再次举手：“你为什么没有对象？是因为研究所不许谈恋吗？”

小路：“所里没这个规定。我还年轻，不急。”

“你还是上心，抓时间找对象吧，不然以后越来越难找了。”汉堡盯着小路的、真诚地提议到。年轻男人梳这个发型常常用于掩盖地中海，效果比斜分、大背要好，不剧烈运动就能保持一整天，不会轻易馅。田园剑客四人组都从事信息技术相关的工作，汉堡对这些遮秃手段了如指掌。

话音刚落，其他人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地朝小路的飘来。

面对如此不友好的玩家，发型也不能给凉飕飕的带来多少温。小路假装自己就是个纯粹的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你的提议。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今天午六前给我答复就好，六会有专车送你们回家。”

他后脚刚离开，网通讯就一阵闪烁，弹一个个虚拟信息框——肖恩、俞唐海、苏格凯因、李旦、蔡玑衡、刘羿、王辰、汪嘉树、梁凉……这些人竟是毫不迟疑、当场就回复同意了。

小路十分动，玩家们觉悟很，不怕困难不怕危险、支持国家科研工作……这时、蔡玑衡——也就是汉堡又给他发了个短消息：“总用一个发型遮盖也不是久的办法，会提拉发际线，最后就没发可梳了。”

小路：“……”这届玩家谁带谁带吧，反正他是不想这个联络人了。

休息大厅里的59人该琢磨的琢磨、该讨论的讨论。

突然换一个工作不是脑门一拍就能决定的，虽然在研究所工作听起来大上，但也心虚啊，这群人半数以上是育、电竞运动员，连个理工科的学历都没有，辞职来助理研究员不是开玩笑么。

王辰没想太多，提答复时痛快，这会儿才开始忧心：“我从中起就没怎么正经上学了，一直打电竞……实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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