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樊向说了声抱歉，“你先回去吧。”

樊向虽然心里担心温亦然，但说到底这毕竟是温亦尘和温亦然之间的问题，他继续待去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你多保重，我们再联系。”

樊向离开后，温亦然也转回到屋，温亦尘随其后。

到卧室后，温亦尘反锁上门，一手抵在墙上，一手搂住温亦然的腰，低沉的语气透着森的味：“玩得开心吗？”

温亦然挣扎了一：“现在很晚了，我不想打扰叔叔阿姨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温亦尘低狠狠咬了一温亦然的，“你们今晚除了吃饭，还了什么？”

温亦然偏过，上淡淡的血衬得苍白的容颜越发艳丽：“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你说和我没关系？！”温亦尘优雅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狰狞，放在腰间的手臂也越勒越，“然然，你是我的，知吗？”

“那你是我的吗？”温亦然转过，神里掺杂几分失望和落寞，“你心里有别人，却希望我心里只有你，温亦尘，你太自私了。”

“我什么时候心里有别人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温亦尘恨不得个笼把温亦然锁起来，“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温亦然太了解温亦尘了，有时候这了解得他快发疯了：“别骗自己了，你当真放秦风了吗？你真的对秦风没有半念想了？”

“我照你说的，不再和秦风有半上的牵扯，你还想我怎么？”温亦尘觉得温亦然太过无理取闹，他已经为温亦然了那么多退让，为什么温亦然还那么不知足？

“温亦尘，你本不懂。”温亦然看着那张自己得骨髓的脸，心底一片冰凉，“我对樊向从一开始就没掺杂过别的，可你和秦风，你们不一样。

“你们以前有笔糊涂的账，现在你们又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你觉得我不理解你，觉得我无理取闹，可你到底明不明白，是不能被分享的？我凭什么要和秦风共享你的多？”

温亦尘从一开始就没给过温亦然任何安全，这段里，温亦尘自以为主动，实则一直扮演者被动的角。

是温亦然主动跨第一步，是温亦然央求他放弃秦风，是温亦然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规划，活成温亦尘想要的样。

可温亦尘从始至终，都只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温亦然。他没给过温亦然任何承诺，甚至连一句都是模棱两可。

或许，连温亦尘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不温亦然。他只知，自己的人生不能没有温亦然。

“然然，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温亦尘试图化温亦然，“我们不要去想秦风，不要去想樊向，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承诺太过丽，现实太过残忍。

温亦然已经不知，这样无休止的争吵和怀疑，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

他想要的，是温亦尘完完整整属于自己。

得到的越是多，越是贪婪。

温亦然已经完全陷去了，可温亦尘还退自如。因为他知温亦然舍不得自己，不论他犯多大的错，这个人总会选择原谅他。

温亦尘小心翼翼去温亦然上的血渍，轻声呢喃：“然然，别这么对我。”

这一刻，温亦然泪如泉涌。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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