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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捶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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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又失败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对了,”正当宁殊思考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邬凌又开了,“阿宁别忘了拿上那个,别离开镜,我要看着在家里的阿宁。”

挂断了电话,宁殊扶着旁边镜面墙低着撑着无力的双站起来,拧开了淋浴的开关,温浇在,但宁殊却觉置冰窟。白的雾升腾起来,分不清究竟是来自还是冰,宁殊闭上忍受着一阵阵的眩,麻木地伸手摁着洗的泵暴地搓着自己微的发丝,僵而麻木的,灼和偏低的温形成了某诡异而病态的对比。

当死神失落的转而去的时候,回忆再一次蔓延了上来,是一属于家和亲的柔与温: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了救重病住院的母亲;我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因为回忆起了童年的快乐时光,我怀念我的家人们;我为什么如此肮脏堕落却还没有去死——因为我舍不得还在等待着我的父亲和母亲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呢?我应该继续韬光养晦,我可以慢慢布局想办法反扑这是个法治的社会!我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能再见到我亲的父亲和母亲的

宁殊艰难地爬起来打开手机,毫不意外屏幕锁密码是他的生日,电话簿里果然只安静地躺着一个电话号码,他拨通,然后打开了免提,果然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那一片飞蛾扑火般的决绝被燃,用无力的悲哀作为薪柴,过分充沛的绪让大脑里每一条神经都在痛着,前泛起一阵眩,最后的一清明再一次沉无边的潜意识中。

虽然脑里一片惊涛骇浪,但现实中其实也不过几分钟而已,宁殊脱力般地跪趴在浴池里,他已经把自己在浴池里的东西清理净了。大脑在痛着,前有些模糊,尽跪伏的姿态却依然,宁殊缓慢而僵地思索着,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了吧。他迷迷糊糊地背着手,依旧疯了一般地兴奋着,但宁殊似乎并没有觉到这有什么不对,甚至因为跪伏的姿势蹭到了起的,反而带着某眩的快,像是酒醉一般,迷离而疯狂地在追寻着那失控的觉。

“不不是像是被黏合在了一起,似乎连怎么张嘴发声都变得有些陌生,语言能力越来越糟糕地退化去,某个黑暗角落里安静坐着的意识在无奈的叹气,如果反抗的时间一直不到,也许这个意识也会在这无尽的地狱里逐渐化消逝。

被关在这里的我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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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沉默了一瞬,然后又乖巧地,“嗯知了”

“好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邬凌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温柔溺,如果让其他人听到一定会以为是在给心的人打电话,就连挂断之前还要缠缠绵绵地千般叮嘱,可谁又能想到他究竟对这位“人”了什么?

“阿宁?刚刚是睡着了么?不过自己的东西都能兴奋么?”邬凌的声音带着轻笑,像是调笑着贪睡的人。

“嗯”

猛地抬起让原本就有些的宁殊更是一阵目眩,他松开扣着对侧手肘的双手,大臂和手肘上已经留了一片他自己掐来的淤青,他了一手上的汗,然后轻轻摸了一上——已经了,但因为刚刚汹涌的绪,眩和上的冷汗让宁殊一时间注意不到。

就在他迷迷糊糊地快要栽去的时候,手机响了,又是短信:阿宁,了没有?你忘记了之后要什么了?还是你太喜浴池了?

“阿宁么?是我不好,阿宁太久没吃东西了,大约是低血糖了。”电话另一端的邬凌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阿宁先打开简单冲个澡吧,还有力气吗?我在我卧室的床柜上放了你的早餐还有一杯用保温杯装着的淡盐,加过糖了,你记得一会儿倒来喝了。”

宁殊近乎是暴地飞快洗完澡,虽然洗和浴薄荷的淡香清新而温和,但宁殊还是闻到了那无法驱散的腥臭气息,仿佛已经渗透骨,就算是割放血也再洗脱不掉。跨浴池之后宁殊披着浴巾慢慢坐在地上,苦笑地伸手看着自己微微泛白的指尖,镜拍不到他的脸,在这一片无人的领域,那个真正的、带有独立人格的宁殊慢慢浮了那片黑暗的意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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