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碰了修拉

女人已经很显怀了，但她形仍不显丰腴，只有鼓胀的肚表现她是一个妇。

她的脸上丝毫没有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和兴奋，反而惴惴不安，时常不肯舒展眉。

她的丈夫安她：“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健康乖巧的婴儿，我会好好对待它的，就像对待我的亲生孩。”

“谢谢你，亲的。”女人总是充满忧愁地说。她心里清楚，她那多金的现任丈夫一直调会待她腹中的孩——前夫留的意外为己，叫她不要打胎坏了，其实只是为了讨好她，现在看来他没有这个机会表现自己了。

女人已经不知这一切是幸运或不幸了，她被恶盯上了，然后用前夫留的孩引走了恶的注意力，这是恰巧因为她改嫁后一直有这担心：腹中的孩会不会影响和新丈夫的。她不舍得自己的第一胎，但又因甩开了双重麻烦到庆幸。

她唾弃无的自己，因此对未生的孩满怀愧疚。

*** ***

此刻，女人独自一人在坐在床上拿着书，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她不断思索着各可能。也许恶不知人类的孩什么时候生，也许他忘记了，也许她能逃过一劫，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偷偷掉这个孩，因为孩消失的话，遭殃的就是她了。

空气中现一丝硫磺的气息，接着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黑的鬼影。

女人捂住差叫声的嘴，上一秒她还在侥幸，恶就现在她的前。

“您怎么来了……”女人怯怯地问。

“我想起来我的小东西了，所以就来看看了。”恶显然很受用女人这幅柔弱的表，说话语气里都带着愉悦，“我想我还算准时？”

“它还远远没生……我想还差一两个月吧，您来得……太早了……”

“是吗？那是我有太迫不及待了，”恶故意苦恼的姿态，“我现在就想碰它。”

“碰……他只是我腹的胎儿，您要怎么……啊！！”

恶直接掀开女人的裙摆和衣，狠狠地将的送了去，他的大而丑陋，最的女人看到了也会心生畏惧。

他在她的肆意捣着，时不时发愉快的轻叹，说着些什么“啊，我好像碰到他了，真可”，或者是“的，小家伙伺候得我很舒服”之类变态的话。

这些话不是对女人说的，完完全全是对女人腹中的孩所说，在恶看来，这个孩从到脚已经是他的所有了。在生之前，在这个世界之前，这个孩最先接到的是他的。恶不是在发望，而是在标记所有权。

与恶低沉的男声所发的息相对的，是女人痛苦而压抑的声音，她享受不到一愉，仅仅是包容恶的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但她没有丝毫憎恨恶的意思，她只是悲哀而愧疚地想，这可怜的孩要代替自己受罪了。

时光逝，留给女人的时间不多了。

女人临近生产的时候，容貌仍然称得上姝丽，恶来访得也更加频繁了。

她沉睡着，睡梦中也不自觉地皱眉，她对外界的声响日益，但难以察觉到凭空现的恶。

一只苍白的手抚上女人的脸颊，不曾停留地，又带着无限眷恋般的到女人的肚。恶毫无生息地靠近，将靠在接近胎儿的地方，微笑：“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女人突然惊醒，看到近在咫尺的恶，不自觉惊恐不安的表，但这表很被收敛起来，她恭敬地问候恶。

恶诡秘地一笑，如往常一样在黑暗中隐去。

孩的生还算顺利。

然而，恶很不满意。

“不……这是什么？人类的婴儿真丑，没有几。”恶嫌恶地摆手，“等它大些我再来看看。”

说完这句话，他想到了族人的小辈们刚生时的模样了，那样并不好看，也很丑，唯一不同大概是恶的肤都是绷如革一样的光了。

他在心里一起嫌弃了恶和人类的婴儿，然后就消失在原地了。

恶没意识到一件事：其实他刚生的那会儿，上一撮，也丑的。

五年过去，孩渐渐大了，他对一切毫不知，女人给他取名为“修拉”，并把他当成小王一般。

而恶迟迟没有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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