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要提一，我师父说他从来不打徒弟。

……他只是在打我之前断绝师徒关系一刻钟。

我怀疑他是故意玩我，但他每次喊我徒弟的时候表又很真诚很，搞不懂在想什么，说不定他对每个徒弟都这样……说起师兄们来，我好像明白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因为他仇家实在太多了，经常会有人找上门来问：谢惊影是不是住这？

我一般会说：他就在屋里，怨有仇债有主，你要报仇就去找他，不要伤害我。

然而多数况是对方不会听的，红着瞪着我说：你是他徒弟吧！他杀了我妻/相公/好友/师父/学生/恩人（此任意选择）……那我就杀他徒弟！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而我那很厉害、一到饭就准时现的师父这时候就不知去哪了，一定非得等我被仇家追得满地的时候才现把对方揍一顿让他赔钱，最后还义正辞严地来一句：谁允许你打我徒弟的？

我丝毫不觉得动，只希望他能少结仇，我拜师才三天，就被打了五回（其中两回是他打的）。说到这我终于想起一个问题：这些天他除了使唤我就是欺负我，本没提过教我武功。

当晚我给师父端茶递后，趁他心好提了来，师父一脸惊讶地问：“徒弟你要学武功？”

我忍无可忍：“师父，难你以为我拜你是为了跟你学人吗？”

“……”

他估计想到自己毕竟是师父，便让我去书房挑一本书来。我见他这么随便，忍着气灯去看，这间书房十分老旧，想必是很久没打扫了，推开门灰簌簌地落。房间里堆满书，打一望是各式秘籍。

也不知是不是被灰呛得，一闻这老旧的霉味我就直打嚏，只好随便摸了一本急忙离开，心想回再说。回房后才发现那书的上半边被血浸红，血迹涸后恰好把招式名称的地方给遮住，单看图似乎是本剑谱。

师父表凝重地翻了翻，告诉我说：“徒弟，为师觉得这本书写得很详细，你真的自己能看懂。”

我脸摊得跟煎饼似的，不想说话。

他见我不兴，试图挽回破裂的师徒，就从旁边柜里翻来一个盒，里面搁了把剑。剑柄缠了一层层的青绸缎，带着些陈年血渍，剑已经锈迹斑斑，赤褐什么都有，他随手拿起来桌上的抹布，嘴上说着：“这把剑送你，你看为师对你多好。”

我嫌弃它，并不想要，师父神一冷，森森：“徒弟你把门的藤条给我拿过来，我今天不打死你……”

“谢谢师父！师父对我最好了！”

我扑通跪。

当晚我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于是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对着师兄们的坟发呆。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我已经能会到师兄们的心了。

其实开始的时候，有个很厉害的师父收我，我心还是有小激动的。而且再怎么说（不提师兄们死了的事），他还反复跟我保证只收一个徒弟，我觉得他还是想个好师父的。

但是再看看这书，这剑，这态度，他老了我能养他吗？

我一边叹气一边草，天亮时草都被我秃了。

借着地平线那边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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