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给□□上弹的声音。他抬起手，握住□□，毫不犹豫地指向声音的发源地——一楼楼梯方的空间里。那里很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莫世光一定在那里。可他没能等到莫世光现，失血让他昏目眩想吐，他有些扣不动扳机了。他自暴自弃地松开手，□□掉地，他用最后的力气掏通讯机，发送一条信息到华沙的多元宇宙规划理局去。他不知宇局能不能收到，他第一次来到这样一个旧宇宙，所有新宇宙的质，除了他自己都无法来到这里。他记得他走上开往旧宇宙的列车，抵达这里的那一秒，所有来自34世纪的东西尽数破碎消散，包括他的衣服。

莫世光走来了，迎着金黄的太光，一步步迈，拎着□□，居临地站在外国警察旁，踩住掉在地上的□□，并举起枪对准他的太。外国警察大着气，双手满是鲜血地放在腹上。

“你骗我，”外国警察断断续续地说。

“对，开不开心？”莫世光说。

“世界末日所有人都疯了。”

“对，再见。”

莫世光有些兴奋地咧开嘴角，他扣动扳机，嘭。

第37章 37

他杀人了，莫世光想，杀的还是一个警察。那个瞬间他什么都没有考虑，只想让这个警察消失，可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想要这个未来警察消失。

为什么呢？

他抬起枪对着自己的睛，黑黢黢的像个巢，里面似乎住着一只鬼，张牙舞爪。也许真的是疯了吧，他在心里说。

莫世光跨过无名的未来警察的尸，踏血腥的元刺大街。

五月的天气清澈透亮。

在路对面，莫世光看见有个中年男人拎着菜刀疯狂砍杀，他毫不犹豫举起枪朝那个人开了几枪，没打着，倒是引来了那个人的注意力。菜刀男人把菜刀笔直扔向莫世光，莫世光没躲，毕竟距离实在太远。

然而菜刀打中了一辆疾驰而来的机车司机，横司机的脖，没了掌控者的机车重重撞向圃，司机大睁着扑在艳丽的丛中。在这期间，菜刀被甩去的一瞬间，菜刀男人被一个二十的女孩用电饭煲狠狠罩住脑袋。接着莫世光听见警车急促的鸣笛声，从月牙湾那驶过来。白的警车被红的鲜血泼满，一个警帽的警察探车窗，手持一个喇叭，他在手舞足蹈地唱歌，声音嘶哑，显然是唱了一路。

菜刀男人还异常清醒，暴力掀开电饭煲后，他抓住电饭煲女孩，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睛却时不时瞟向白警车。警车开得很慢，慢慢悠悠，仿佛是庆典节日上的保镖汽车。警车缓缓经过菜刀男人和电饭煲女孩时，女孩颤巍巍地伸手，痛苦地向警察呼救。

这期间警察一直在唱歌，他一边盯着他们，一边声唱，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电饭煲女孩从咽挤两字，救我。菜刀男人慌张地又施了几分力。

终于有一天，你会修到七环，修到七环怎么办，警察不唱了，他问他们，怎么办？

莫世光看不去了，他走到街中心，对准菜刀男人的太一个枪儿。莫世光的准心瞄歪了，他只击中了菜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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