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一总是第一个站来，一言不发就揍过去。莫世光记得他也跟风戏过，那晚开家会，他跑到刘正宥边，你爸爸呢？开家会了，你爸爸会来吗？会变成鬼来看你吗？刘正宥还没来得及动手打他，苏唯一就蹿来了，把他揍得鼻血直。

在经过元刺大桥时，遇见了田舟程，莫世光搭了他一程。田舟程在他背后说，“听说你跟天空坡那个老板熟？”

“哪个老板？”莫世光明知故问。

“那个开网吧的。”

“哦，嘛？”

“我妹吧，我妹想要他微信，你懂的。”

莫世光说，“他有对象。”

“那太好了，倒追太丢人了，我劝我妹好久，她都不听。”

莫世光泛起冷笑，为什么总有人喜他，神秘兮兮的，还说谎，真话与谎话掺杂，就没有人知哪句真哪句假，他又不是测谎仪，可以分辨他每一句话。

晚上十的时候，尖锐的声在黑夜里响起，引来一声猫叫。莫世光差迎面碰到一辆面包车，绿化带离他太近了，因此在急拐时笔直撞了上去，车和人一起翻到在地。手掌破了三，颧骨也划了几，脚还崴了。

面包车本没停来，晃晃悠悠地开小区。莫世光愤愤地一脚踹在他的机车上。他了扭到的手腕，坐在机车上。他了一支烟后才扶起车停好。他徒步穿过小区，上三楼，门铃。

年斯年好一会儿才来开门，“怎么又受伤了？”他把莫世光拉来，心疼地抚上他的脸颊，拇指停在伤。“我这儿没有创贴了，你在这等着，我去买。”

莫世光抱住他，“急什么，破，没事。”

“你这不像打架。”

“啊，”莫世光把埋他的肩窝，“撞绿化带上了。”

年斯年把手放到莫世光的后颈，“你有心事。”

“你他妈还会读心术？”

“我猜的。”

“哦。”

电视机的音响传来游戏场景的声音，微风摇动棕榈，丧尸撕咬鲜活的人，血汩汩淌，声音很大。莫世光略微侧过，去凝视那个画面，足够真，在光，和煦又残忍。

他嗅到一丝丝血腥味。

“你杀了谁？”莫世光忽然问。

“不记得了。”

“那将来是什么时候？今年？明年？你留来，我为什么会失去所有？”

年斯年咳了几声，笑了，“这会儿才想起来问我？怀疑我了？”

莫世光有烦躁，他扣住年斯年的后脑，狠狠吻上去，直视后者的睛，凶狠又霸。年斯年同样没有闭，他邃的珠全是笑意。

“怎么这么凶？”年斯年说。

莫世光把他压到沙发上，撑着手臂，“来解释几句？”

“好。”年斯年伸手，把莫世光箍怀里，在他耳畔说，“这世界是多余的，我想清除它，你能理解吗？”

第33章 33

阿孝住在天空村最，他失去了一条，从膝盖以整个儿锯掉了。他拄着一拐杖，空空。假肢太贵，他家实在负担不起，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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