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世光又想起了南元，他真的搞不懂这些神经病，他用指节挠了挠自己的眉。“你不是通缉犯吗？你不怕那些要抓你的人了？”

“他们对我威胁不大。”

“那你之前还说他们会一枪打爆你的。”

“他们会，但我可以躲啊。”年斯年笑了笑，一颗虎牙，“别这些，你要我留还是走？好好选一个。”

“留，”莫世光不假思索。

“你果然不信我，”年斯年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有病？对我刚才说的完全不在意？”莫世光注视年斯年浅的睛，他笃定地回答，“你也不信我。”

年斯年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我不信你会信我。”

莫世光不想和他玩绕令，他转动起车钥匙，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真不走了？”

“你选的，让我留来，那我就不走了。”安静了一会儿，年斯年又补充，“所有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什么后果？要杀人灭？”莫世光不以为意，他打开车门，“来，你来开。”

年斯年和莫世光回到元刺的那会儿，已经快午两钟了。他俩把汽车开回江滨园小区的停车场后，找了个地吃饭。在等菜的间隙，莫世光一边划手机，一边抬问年斯年，“你喜哪个城市？”

“迪拜？”

莫世光思考了会儿，“我考不了，换个中国的。”

“你要嘛？”

“考大学啊。”

年斯年垂视线，看着莫世光的鞋带，莫世光穿着他送给莫世光的那双鞋，鞋上还绣着他的名字。他不动声地把视线移到莫世光睛上，他说，“那就重庆吧。”

“可以。”莫世光是在这个午突然决定要好好学习的，要考个重庆的大学，他想。他觉得他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过去了，他要变得大，像所向披靡的破冰船那样，摧毁一切即将到来的阻碍。

第28章 28

元刺一中的政务主任王大川暴死街是在三月中旬里的一天。

人们是在清晨发现他的尸的，扫地阿姨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拿着竹扫帚清扫南大街。就是这个时候，扫地阿姨发一声惊叫，让这片区域的居民、提前苏醒，人们爬起来，打开窗，视线所及之目惊心。涸的血从天空坡一直延伸至元刺一中的大门，一大片，明显是被拖拽的痕迹。血迹的尽就是王大川残破的躯，他仰面躺在地上，肚被剖开，被拉来，绕着尸围成一圈，像颗心的形状。

他的睛瞪得奇大，珠仿佛随时都会蹦眶，手指曲成利爪，指尖不知被什么磨破了，凝固的血块沾满他的双手。

凶手很快就被抓到了，是几位天空村的少年混混，在季开学的时候，被王大川无地开除校。他们曾经在王大川的办公室里有过一场争执，一个少年恶声恶气地说，你凭什么开除我，老钱来上课，是请你们来教，老想什么时候来上课就什么时候来，妈的你得着吗。另一个少年接着说，老打他关你事，他骂我，我就打他怎么了，最好打得半死不活。王大川气得涨红了脸，在我面前说老，狗.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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