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你上厕所回来啦？”苏唯一又咳。

卫霖收了手机，也凑过来，“快说说，那之后你俩有没有发生什么。”

“能发生什么，还不是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莫世光问。

欧回野理了理衣服，一副莫测的样。“你们也知，南元那人，不说话，看着老实，实际上也确实蛮老实。我跟他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不过关系一般，跟他玩不来，见面也就打个招呼。但是没想到啊，他肯定是看我不很久了。”

“看你不就要偷钱么？”卫霖说。

“谁知呢。”欧回野垂视线。

莫世光有好奇欧回野和南元的事儿了，毕竟初中的时候他和南元关系也还行，他始终觉得南元不是这样的人。南元为了帮他网吧打游戏还去找人借过份证呢，双排的时候还给他打过辅助呢，考试还给他传过小纸条呢，就冲这，莫世光可不信南元会偷钱。

安修文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路还有跛。莫世光成了他的司机，天天载着安修文放学回家。安修文还是没有搭理欧回野他们，除了苏唯一，小孩脾气倒是犟。那之后不久，苏唯一买了好多糖巧克力送给安修文，安修文照收不误，连续吃了一星期，蛀牙都快来了。

“我知是我表哥不对，换我我也揍他，可他是我表哥，但看在巧克力的面上，我决定原谅你了。”安修文对苏唯一说。安修文虽然年纪小，但也非常好面，他看欧回野他们没有任何表示，他也拉不脸去主动示好，毕竟被打的是他不是吗？

“我今天不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莫世光拍了拍安修文的肩。

“我送你。”

安修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人抢了说话的机会，他一看，哎哟这不是欧回野吗。安修文一直都不喜和欧回野走在一起，谁让欧回野都一米八了，他才一米五。

“……哦。”安修文磕磕地说。

莫世光抱着篮球，走到三分线外，笔直朝篮筐投去。

这会儿是吃饭时间，篮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空空旷旷的，只有他的息和篮球的碰撞声。他最后扣了个篮，接篮球，往地上一摆，然后一坐上去。从袋摸一包烟，从烟盒里火机以及一支烟。他垂，甩了甩发，汗哒哒地黏在额上。

南方的冬天来得很慢，这个时候还能穿短袖，但晚风还是有凉飕飕的。

完那支烟，莫世光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莫世光抱起篮球晃了晃脸上的珠，他打算去学校外面吃个饭，接着回家洗个澡，再回学校上晚自习。

学校大门的时候，莫世光碰见了神六。

神六一个人站在那儿，反着一球帽。他看见莫世光的一瞬间，就扬起了手，笑得特别灿烂，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可莫世光什么都听不见。

莫世光和神六一同坐在一家桂林米粉店里。吃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莫世光自顾自地吃，最后扯了两张纸，嘴，又两张，鼻涕。

“吃完了？”神六问。

莫世光。

“好久不见。”神六说。

莫世光楞了，“才三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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