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抬来问，“你来什么？”

般西遥什么错都没有，却就是莫名觉得很窘迫，恨不得从这里找个地钻去，甚至有些……不想让左奕看见自己。

“没有事就回去吧。”左奕的神冷淡。

般西遥:“……”

一旁人看两人之间气氛尴尬，忙打圆场，“左奕你怎么回事？人家好心好意带着礼来，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家回去？”

“礼？”众人这才齐齐将目光投向般西遥手里。

般西遥冷着脸将手里的盒随手扔过去，“确实是礼，喜就收不喜就扔了吧，我走了。”

盒砸在面上，溅起的扑在左奕脸上，众人都有些吃惊居然还有人敢对左奕这个态度。

左奕对般西遥那个动作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打开盒的瞬间脸便异常难看起来——一支碧的玉笛躺在红的绸布上，致异常，闪着莹的光泽。

周围人一看见这礼面面相觑都纷纷闭了嘴。居然有人敢送左奕笛？

“站住！”左奕喝住正往外走的般西遥。

般西遥偏过，语气冷淡，“还有事吗？”

“你什么意思？”

般西遥皱起眉，有些不理解左奕的意思。

“你在威胁我吗？”

见左奕从中来，一步步向他走来，般西遥莫名有些害怕，“你在……说什么？”

般西遥话还没说完左奕的影就瞬间移到了他前，顺着他的膛划过腹肌落在地上，左奕的脸极差，不见平时的一丁笑意，“白术说的都是真的，不要再来试探我了。我确实一直把你当成师傅，可一切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替代他……”

般西遥楞在原地，张着嘴说不一句话来。只见左奕将那盒重重摔在地上，碧的碎片从盒里迸溅而……

池依旧鸦雀无声……

左奕面冷冽，般西遥却是愤怒夹杂着震惊。他看着左奕，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似乎才明白了什么。白术的话？可白术……明明说让他珍惜的，白术明明说缘分这东西真的很脆弱。就是因为白术这样说了，般西遥才决定主动一次送什么给左奕。

哈……他现在才知为什么左奕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接近他，为什么对他态度那么奇怪——原来，是把他当另一个人么？

般西遥冷笑了一声，红着睛，“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吗？你想要就要不要就摔了！”

见般西遥就要和左奕吵起来，一个立刻从里来对般西遥，“这位兄弟你不要太上心。左奕他最近心本来就不大好……”

“呵……”般西遥一个讽刺的笑，“我不会上心。”

那一段路般西遥不知是怎么走去的，他也不知后的左奕是以什么表看着他离开。他将脊背得笔直，将自己的手勒白痕，努力不让自己显一的颓然……

左奕着看着脚被摔的支离破碎的笛。

那是一上好的玉笛，无论从材质还是工来看都可以称得上绝佳。可是，他已经有一笛了。

霓裳。

而那个送他霓裳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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