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一不小心把夹着的饺掉了醋碗里，这小崽撒谎都不用打个草稿吗？

“上课听讲一定要用心，心不在此，则看不仔细。”

乔越赶忙，“谨遵教诲。”

姥姥坐到姥爷旁边，问，“好吃吗？”

“好吃，姥姥什么都好吃。”

姥姥开心地笑着，角的皱纹都挤到一起，“就你嘴甜。”

两位老人时不时声问几句话，乔越都一一应答，文曲完全成了一个摆设。

“小文是什么的？”姥姥突然问了一句。

“老师。”文曲回答。

“哼。”姥爷不悦地哼了一声，“师者，所以传受业解惑也。君之气，雅正之风，如今却这事。”

“行了。”姥姥阻止他继续说去，“小越喜就行了。”

话说到这，文曲还不明白就真是傻了，不过乔越不站来解释是为什么。

“小越，你可要考虑好了，这事稍不注意将沦为万夫所指。”姥爷很严肃地看着乔越。

乔越，“我知，让您担心了。”

姥爷瞪了文曲一，继续吃饺，姥姥心一横，反正话都说到这了，就继续问，“小越还喜那个人吗？”

乔越没答话，反而看向文曲，文曲挑了眉，祖宗啊，今晚你们唱的哪，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现在又看我什么？

他们一家都是人，要不也养不林巧那八面玲珑的格，姥姥看他这个反应也没再追问。

吃完饭之后，文曲站在外面烟，乔越站在他边，文曲完一支后，问，“不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乔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喜谁，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问题就在这，你喜我吗？你把我当挡箭牌，保护的是什么？”文曲看他不说话，又了烟，“总要让我知吧，是周敬吗？”

“不是。”乔越把他的烟掐掉，仰亲在他嘴上，这是乔越第一次主动，他本来是想亲一就离开，但不知为什么嘴覆上去就离不开，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了文曲的嘴，想要到齿之间的时候，文曲把他推开了。

“你姥姥包的饺里面有□□？”

乔越捶他肩膀一拳，“□□你妹。”

“你来之前还和我说，不让我亲你，现在这是怎么了？”文曲挑起他的，脸凑过去，在他嘴上落一个轻吻，“离不开我了？”

“周敬不会回来了，他不会来找我了。”乔越胳膊搭在晾衣绳上，来回晃着绳。

“我原来就是个备胎。”文曲搬个小扎坐在他边。

“备胎不备胎我不知，我觉得你和周敬很像。”

恩，文曲在心里应了一声，是很像，本就是同一个人，还声声说喜你的周敬哥哥，人坐你边也看不来，“你还记得周敬的样吗？”

“拜托，这么多年过去，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乔越从晾衣绳上来，“回屋去吧，外面冷。”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我当成周敬，他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要的，他半都给不了。”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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