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话到他嘴里，听起来也让人别扭。

自己真是前世欠了他的。

“你先自便，师尊还代了一些杂事，我稍后就来教你。”观真转离开，走着走着，才发现云宿亦步亦趋跟着自己。

“还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不吃我送的蟠桃？对你来说一颗增的修为，恐怕比你这些年炼过的所有丹药还多。”

观真摆了摆手：“你也知我不求上的，我要带回去给师弟。”

师弟？云宿抱臂，皱眉打量他：“你什么时候有了个我不知的师弟？”

“百多年前就告诉过你了，唉，你就是不听人说话。”

“我以为你平常就是炼丹，陪我双修，给我酿酒，和我散步……”云宿想了想，理直气壮：“总之，你是我的人。”

他一定要看着观真吃掉蟠桃才肯走：“本星君的蟠桃，不是谁都能消受的。快吃，次蟠桃宴我带你去。”

观真只得无奈地吃了，嘴被光得晶莹，还斯文地伸红红的舐，云宿一径盯着他，他只觉莫名。

“来，分你一半。”观真灵巧地剖开桃，云宿捧着另一半鲜的桃，一就啃掉了大半。

“……赴宴可不能这样狼吞虎咽。”

“呵，有酒，谁还在乎果品？”云宿一脸嫌弃：“在外边装也就算了，在你面前，我就是这样。”

观真愣了愣，随即笑眯眯地问他：“甜吗？”

云宿伸指替他揩净边渍，想了想，郑重：“甜。”

03

教云宿星君弹琴，实在是个苦差事。观真搬了自己的桐琴：“轻，也不要太轻了，用真元拨弦，清音远扬，才显你志存远。”

云宿木着脸，一袖劈了琴：“……这把太脆。”

观真看了看他后累累乐尸骸，“连我的玉笛都被你劈了个净，那可是太上老君送给师尊，师尊亲赐给我的，总不会也脆罢？”

他拍了拍断笛上的尘土，以小小术法接续，坐在云宿旁笑着摇了摇：“乐音本就为了咏志，传，其实也是我拘泥于形了。”

他沉片刻，住白玉笛孔，悠然奏。他们坐在一池碧谭边，桃飞扬，染眉多，又随笛声飞远。

碧桃天上栽和，不是繁数。

云宿阖，听得了神，乍然一曲毕，却只觉观真笑的侧脸皎洁更胜玉笛。他怔怔的，观真戳了他一：“你看，用心演奏，听的人总有应的。”

“你就你的树叶罢，可是一定要得很用心才行。”

观真说罢施施然离开，衣摆染了桃。云宿独自站在芳树，方觉一曲之间，碧波漾，竟是百齐放了。

他一向很听观真的话，以至于敢于在众仙面前坦然摘叶一，迎着众人讶然目光，注视着瑶华缓缓奏。

大约是他底气太足了，人间一曲小调也金戈铁，脆弱的叶脉经他一，片片破裂。

瑶华不禁微笑：“星君用心可嘉。”

于是便传为笑谈。

云宿倒也不气馁，他倾慕瑶华的事人人皆知，他放浪不拘也非一日两日。修成后他也常在人间厮混，着实应付不来上仙们的虚与委蛇。

不会弹琴星君不羞愧，只要观真不嫌弃他，别人有什么好在意。

瑶华不再邀他赴宴，大约是看穿了他草莽的底。奇怪的是云宿星君也不大失落，前些日那的相思也变得温吞吞，要化不化地在心里，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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