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看。”三叔公先开了。

“我不同意，我于家孙凭什么改姓？秦氏已经没了这么多年，不见他们来找。今儿凭这姓沈的几句话，就叫文礼改姓离家，谁知真假？他们今天这是仗势欺人，哥儿也向着他们……哎！”于家德半晌儿才。

众人听了，也不知该如何说。里正说，“我会托人打听一，这姓沈的什么来？你也问问哥儿。不过听这沈姓人的话，应当与秦家有关系。不怎样你还是要想想，明儿怎么办？”

别人不什么反应王氏可是这些里最开心也最担忧的一个了。开心的是于文礼一改姓家里的田产就不能分或者少分，剩的还不都是自家儿的。担忧的是老是不答应，那秦家拿自己几个孩前程的事，会不会是真这么？可是这事她最不好嘴。

“二弟，当年秦哥儿门前说定的第二孩姓秦，这是事实。你自己当年怎么对秦哥儿的，你比谁都清楚。不过是因着秦家没人，秦哥儿顾忌孩，呕不过你，外人不好多嘴。当初分家你才得了多少东西，还不是秦哥儿银力气给你置办家业，让你吃好的住好的。秦哥儿没了才几天，你倒是转脸就把人忘了，娶了新人，拿他的银养着别人。至于两个孩，我不能说你对孩坏，可我也没见着你对孩好。现在你梗着脖不认账，真是脸比天还大。

别的不提。我只问你，你不让文礼考功名是什么意思？是准备让他回来一辈地吗？你到底是什么心？秦哥儿上辈欠你的，这辈才由着你作践完他，又折腾他儿。

有些话我憋了十几年了，今天一气儿说个痛快。你听不听。

你不就是觉得秦哥儿门第比你，学问比你好，人又比你能会赚银，你心里有疙瘩，直到秦哥儿没了，你也不服这气！哥儿像秦哥儿，你连哥儿都不待见，从不给孩好脸。

现在你这是后悔了，还是舍不脸面？实话告诉你，你这样对着秦哥儿用，对着两个儿用。可对上秦家人，人家还是位将军，你看人给不给你这个脸？你有底气，有本事跟人家斗吗？除了两个孩你能拿什么来？拿着孩作伐，你也好意思？你要真得来拿俩个孩要挟，我也就服了你。

你自来仗着秀才功名觉得人一等，一辈不肯服人，却不靠本事自己立起来。二老去的早，你大哥也早早儿没了。没人好好教你转过这弯来，也没人这么指着鼻说你怂。我这个哥夫的今天豁脸来骂你一次，也为秦哥儿叫个委屈。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随你怎么想。

你自己想明白了，看明白了，自个儿个决断。

秦哥儿当年帮了我大忙，我却没回报过他，今儿这席面，我没脸吃。你们吃吧，我家去了。明儿再来。”于家德大哥的夫郎柳氏，一气说完一大段话，甩手走了。

留一屋人目瞪呆。辈们听了这番有些扒掉于家德面的话，虽然刺耳，仔细想想可真是有几分理。不过谁也说不。

“二小，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回去了，你也别送了。”三叔公拄着拐杖起往外走。

不等留人，其他几位也纷纷起要回去。留于家德呆坐着椅上。王氏在一旁陪着。

第8章 讲述

于文礼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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