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都不落的。”

沉默了一会儿，赵昭似乎决定中止这些不咸不淡的往昔追忆，便说：“其实我们成天一起废话扯淡，但是很少谈谈心里话。”

萧天耸耸肩：“探讨啊心世界啊，那不是女生的事么。”

“去你的，好哥们聊聊就不行么？”赵昭把脚的石往远踢，然后自己也觉着这话不对味，低琢磨了一阵，又开：“你知么，我成绩不如你好，从小我妈妈就说，你得好好学习，不然大学跟小天就考不到一起了。”

萧天，徐芬这个说法他也听过的。他们从小成绩都不错，家也一直为他们骄傲，不过赵昭聪明是聪明，但好动玩，加上文科基础差总吃亏，因而成绩总是比萧天差上一小截。萧天便笑：“所以我是那个给你带来压力的‘别人家孩’了呗？”

所谓的别人家孩这奇特生，永远都年级第一，不玩游戏学习，琴棋书画样样通，勤快节俭又孝顺，是家中的标杆，也是孩心中无尽压力的来源。两位母亲为了不伤，尽量避免将两个孩攀比，但是私里，徐芬每次都会忍不住表达对早熟踏实的萧天的喜，以及对杨秀秀的羡慕之。

赵昭摇摇：“我可没开玩笑。”他喝了几酒，似乎在定什么决心。

“本来二三已经成绩跟你已经差不太多……”

萧天，他记得赵昭那会儿学习很努力，又听赵昭继续说：“结果考又考砸了，我一直没跟你说，分那天居然急哭了。这事太丢人了，没跟任何人说。考砸了我妈也没敢太说我，问我要不要复读。我想了想，发现我难受不是因为去不了好学校，而是不能和你一起去。报志愿那几天你定好了第一志愿，然后我就一个劲儿地查同个城市的学校有哪些，最后我妈说，要是上一般学校的话，没必要跑那么远，就让我在本地读，她学校还有照顾。”

赵昭说完就又开始喝酒，萧天默默回忆，他还记得那几天的各凌，他们省那年是分后报志愿，分之后就被心的亲友的电话攻势包围了，要么询问分数传达恭喜之，要么给报志愿支招提建议。他知赵昭是个很重的人，跟哥们分别各奔东西的时候，最伤的就是他，但是并不知当年报考背后还有这个曲，他只记得最后徐芬说赵昭留在本市，他心里有小小的落空，又有些微的解脱。

萧天拍拍他：“反正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不还是过来了？”

赵昭把啤酒罐一，丢到垃圾袋里：“你可以不听，但是我一定要说！那会儿你说要保本校，我就想，一定要考过来。那时候我什么也没想，就觉得你是我认识最久的人，最好的哥们，像家人一样，所以每次都想着能在一块就好了。可是真的考来了，从早到晚跟你在一块儿了，才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追问

“可是真的考来了，从早到晚跟你在一块儿了，才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萧天勉笑：“你想多了，我觉得跟以前也没啥不一样吧。”

赵昭又拿了一罐，这次没有来跟他碰杯，只是拿在手里打着圈儿地晃啊晃，像是要把罐外面沾着的珠都甩开。“话说，你那会儿还想撮合我和小婷。”

萧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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