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婚，我不会怪你。”程年说这话的同时，也不禁想起，数年前颜冰说要和钟艳熹结婚时，自己貌似也说了相似的话。

“我知。”颜冰咳嗽了一声，斜瞥着程年，嗓音显得低哑却比平时更，“荣生问我，为什么那么多年我边只有一个你，我说因为我懒，习惯了的就是最好的。”

“你连在他面前都不放过埋汰我的机会。”程年也笑了，能让颜冰习惯的东西或人并不多，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是一称赞，虽然很快他就明白，自己会这么觉得，确实就是颜冰中的犯贱，但他的习惯也因为颜冰的习惯已然养成，很难更改了。程年并不怎么在意乔荣生的事，但却在乎这件事对颜冰的动，“如华那边……你要是觉得不好开，我去说也一样。”

“如华在等我开，你别惹他。”

自己的弟弟是什么脾气，程年是知的：“你是觉得，他早就看来了？”

“多半。”

“你想怎么说？”

“就说‘你哥喜男人，我喜你哥’。”

京剧团的总经理秘书又到了一月一度的神考验期——大老板程年驾临，全团戒备。可是当穿着最正式装，化着最清新妆容，端着最适中笑容的秘书小小心翼翼接驾的时候，却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不对。

往常励图治的程大老板在为数不多纡尊降贵来剧团视察工作的日里，总是带着无奈和嫌弃，抓每一分钟看报表看资料，务求在最短的时间里抓所有问题一次过解决，然后速度离开这个经常亏本让他觉得丢脸的地方。但是今天程老板支着着笔，双的焦距看似在文件上，实则很

久都不见有任何移动，这况在别人上发生的时候，通常应该叫“发呆”。当然秘书小是不会那么不识相去打搅大老板的“发呆”，这当炮灰的事，即使是在各效率都低的这个京剧团，也是没人会的。于是她只是安分且安静地在旁边的位置，接听为数不多的电话顺便用目光不时打量着这个难得不咆哮不挑刺、此时看来养的老板。

程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静不心来，思路一次又一次岔到昨天和颜冰在浴室里的对话上。

【你哥喜男人，我喜你哥。】

就是这句话，程年想了一晚上，又想了一上午。

颜冰和程如华是中同学，程年了弟弟六岁，当时已经在自家公司任职。颜冰和程如华关系一直很好，顺理成章成为程家常客，算起来认识程年至今也有十多年，但是在那么的时间中，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过“喜”或“”这类的词。

颜冰的格决定了他的友圈很小也很固定，他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程年，第一个女恋人就是他后来的妻钟艳熹。但是程年刚好相反，家世加上自的条件，还有他外放的格，本不可能有那么单纯简单的人际关系，且不说最后选择的结婚对象是从两位数以上的人选中挑细选来的，就算是姻缘的男伴，也往过不止三五个。男女通吃且没节这一，就连颜冰也是吐槽过他的，说他的节就像墙上的画，是用来装饰而不是随携带的。只不过程年是对自己特别负责的人，他找目标一向非常谨慎。颜冰当然不会认同安全就是合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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