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这才收回了视线，两个小鬼的视线对上，像是连火都要迸来的样。

“我15岁了。”闵文同学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你当我是小学生吗，这样哄我？”

“笑笑，来，你也给人家个歉。”扬自舒拍了拍小鬼的后背，说。

小鬼更是脸一黑，绕过扬自舒又扑了上去。

果然小鬼忍不住，急着开对扬自舒说。

“闵文同学，我先代我弟弟歉了好不好？他不懂事，我回家收拾他。你就先原谅他好不好？”扬自舒说，后的小鬼气得直撕他衣角，他假装不知。

课铃声响起，开始陆续有孩冲教室找喝，扬自舒和烟归来满烟味的老段继续呆去就显得有些另类了，于是再三歉之后便打算离开。

老

扬笑胡把自己座位里的书书包，就也不回的快步走了教室。

“别闹了。”扬自舒两个小鬼之间，挡住了扬笑这个小鬼，开始冲闵文同学笑。

“是他先动手的。”

了一脚。

扬自舒想想偶尔放松一也不是不可以的，于是问了问老师的意见，老师估计也怕这两个小鬼继续斗起来，也就很轻易地给了扬笑接来几节课的假。说是让他回家反省反省。

“闵文同学！”女老师被这场面惹了。

这架打得没完没了了。

“闵文……”扬笑同学踌躇了半天终于开了，可惜对方看都不看他，扬笑怒了，“你看什么看，不许你再看他！”

直到那位年轻的女老师大发雷霆，连扬自舒一起狠狠训了一顿，这几个小朋友才安生。

扬自舒噎住，他还真不知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该怎么理，叛逆期？不太好办啊。

“好。”没想到对方很脆。

在车里扬自舒什么也没说，像是要故意不提刚发生的这件事。

“那个……闵文同学……我向你歉。”歉的这位不是扬笑，而是扬自舒，“我不该没清楚就说你是女孩，从你踹我的力度来看，你是纯爷们，真的。”

闵文看着他，一双睛瞪得大大的，一句话不说。像是在等他开。

扬笑抓着他的袖，说：“我也跟你们一起走。”

“哦？”扬自舒兴趣的样，“那他为什么要动手呢？”

闵文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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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个小鬼，相视着，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个叫闵文的小同学也和扬笑一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一双灵灵的大睛，红齿白的，就算是瞪人也像是个女孩。他毫无畏惧地恶狠狠地看着扬自舒，看起来极像是炸了的小姑娘，因为实在太可了，扬自舒差又忍不住笑来，却又不能不生生憋住，嘴角有些搐。

扬笑走上前，闵文小同学仍瞪着扬自舒，完全不理睬他。

“那……把你当哥们请你去吃饭？”扬自舒没辙，试着问问。

“哈哈，”扬自舒笑两声，看着女老师一脸无语的表，十分同她这份工作的辛苦，“那算是不打不相识？改天我请你和笑笑一起去吃火锅什么的。”

扬自舒和老段跟在他后，不住慨这年纪的孩啊……

这句话说完车厢沉寂了几秒钟。

“我在男厕所看见他来，以为他走错厕所，告诉他女厕所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