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千棵人参不是小数目，为了那事有必要到这个程度吗？”

“即使是喜，那也跟我们平常说的喜不一样。喜一样东西和喜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

柳安居踢了一脚路上的小石，不解地问。一棵人参再怎么不好也要十两银以上，但是要用这么多人参，钱反而成了次要的问题。人参生在北方苦寒之地，那里住着凶悍的女真人，有的时候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搜集这么多人参所费的力要比费的钱多得多，他实在想不透怎么可能会有人仅仅因为讨厌被人夺走东西的觉就这么麻烦的事。

“你喜一样东西，可能尽心地去护，即使坏了也舍不得扔，可是不怎么喜，也不会有想要把一切都给它的心。然而喜一个人，就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就算这样还嫌不够，我想就是这个区别吧。”

“可是小九你是人。”

“那又能怎么样呢？被标上价格之后，和一块玉佩没有任何区别。重要的不是你是什么，而是别人把你当什么。被卖了以后，我在主人里只是一样用着顺手的东西而已。”

从小就被父亲着的柳安居无法想象代替弟弟被父母卖掉的小九是怀着怎样的心生活的。然而那份悲戚，却从小九的中传到了柳安居心里。他能够受到那份悲伤和绝望，然而却无法切味。赵修的悲伤是如此，父亲的也是。这些在他边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就算他们用哀切的声音跟他倾诉，他也未曾真正明白过。他很无知，这无知同时也是罪。

“所以你要离开那里吗？”

“没错，不过那个人不会放过我。闹这事，他一定气得睛都吊起来，说不定会杀了我。”

说到死亡，小九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发自心的喜悦。明明是那么辛苦才被救回的生命，为什么要这样轻言放弃呢？

“别这样看着我，”小九对着一直用悲哀的神凝视自己的柳安居摆摆手，“我不觉得自己有多悲哀，所以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说给你听，是因为你是我的朋

友，不是想让你为我觉得悲哀。我之所以来找树生哥，也是因为他是我在外面唯一的朋友。现在想一想，有件事还真是非要跟你歉不可呢。”

小九玩笑似的用手肘撞了一柳安居的腰，得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需要歉的啊。”

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跟小九熟络起来的柳安居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因为嫉妒而离家走的事。

“你喜赵大哥吧？”

没想到连这件事都被看穿，柳安居立刻羞红了脸。犹豫了一之后，他还是了。这件事已经无需隐瞒，喜赵修的这份心，即使不被接受，他也希望可以坦然承认。

“我一就看来了，人啊，什么都能骗人，唯独睛骗不了。你看着赵大哥的神，跟看别人的就是不一样。当时我心里就想，这个人还真是坦率啊，一都不知掩饰。所以就忍不住逗了你一。”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快要走到了青轩山的山。小九也没问原因就跟着柳安居上了这座几乎可以用“光秃秃”来形容的石山，如果知柳安居只是想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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