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抓住柳安居冰冷柔的的时候，赵修心中到一阵安心。成功地把他拖上岸，两人的全都透了。柳安居跌坐在岸上，双手支着不停地咳嗽着。赵修轻轻地挲着他的后背，从掌心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颤抖。

“你是哪搭错了！”

一旦脱险，那迟来的愤怒就立刻涌上，赵修忍不住大声地呵斥起他来。然而当柳安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时，愤怒就变成了怜惜。他把柳安居搂在怀里，鼻中也涌起一酸意。

“对不起……别走……”

冷得牙齿打架的柳安居把贴在他的，喃喃地说。明明没有错什么，他却在低向赵修歉。

“别丢我一个人。”

柳安居抓着他的

衣领，苦涩地说。

赵修觉脑中好像有什么崩裂了。一个人，不想变成一个人。离开这里他又何尝不是变成一个人，分开了就又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人，很寂寞。那样的觉称不上痛苦，但是却会让心变得枯。每天都在咀嚼着以前那些灰暗的回忆，想着见不到的人。渐渐地连走自己世界的勇气都没有了，一个人捆在那里，被所有忘记。

还有比这样更悲惨的事吗？把两个人都推这样的境地真的是明智的吗？

“客官，还要不要坐船？”

赵修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对船家摇了摇。他已经决定不再逃避，就算不能给予柳安居什么，赵修也想陪在他边。

“回去吧，很容易着凉的。”

接过船夫扔给自己的包袱，赵修拉起了漉漉的柳安居。柳安居抬起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嘴蠕动了几却没有发声音。

“我不走了，一起回去吧。”

赵修望着那个全滴着珠、一脸不知所措的人，了笑容。两个人全透走在县城里可不是什么谈，还是趁着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回去的好。

回到百草堂后，赵修立刻去东厢换上了的衣服，沾了不少草的发费了很时间才净。柳安居在西厢一直没有动静，赵修有担心，可是过去一看，柳安居竟然还是漉漉地坐在床沿，脚了一大片。

听到声音，他抬起看了赵修一，又移开了视线。

“我的衣服……脱不来。”

脱不来？赵修走过去，掀开他领的一角。昨天受伤的后背没有及时理，现在衣服整件粘在了上面，连着血。明明伤得这么严重，却毫不犹豫地危险的河里拦回自己吗？

“你忍着。”

赵修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开始揭粘在伤上的布料。已经结痂的地方又再次成为新伤，渗鲜血。柳安居小小的后背随着赵修的动作而颤抖着。赵修惊异于他竟然没有哭时，却看到柳安居咬着自己的拳不让自己哭声。

“你昨晚怎么不把衣服脱来上药，这样很容易留疤痕的。”

把染满血迹的衣服扔到一边，赵修叹着气在柳安居的后背撒上金创药。

“昨天……”

柳安居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闭了嘴。赵修眯起睛盯着他，持要他说去。

“昨天我去送方公，在城外的小亭聊了一夜，早上城门开了才回来。”

“方公？是那个画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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