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个半月形的伤。

“我们回去吧。”

轻飘飘的，他的声音和背影都是轻飘飘的。几乎是木然地回到县衙以后，崔谦就一直呆呆地注视着放在院中的棺木。

不仅是孔姑娘仍在时间某活着的希望破灭，案件又再次了死胡同。如果是要放走自己的女儿，那么就没有必要威胁跟女儿很好的婢女小红。小红应该明白崔谦不会伤害孔姑娘，而且孔家人都已经不在人间，没有必要欺骗他。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拿走孔姑娘的尸首呢？孔姑娘的尸首上有什么能够指凶手的东西吗？一个已经死去三年的人，跟一个多月前的凶杀案有什么关系呢？

陷沉思的崔谦突然被前的东西引了注意，一个更加令人心寒的念闪过脑海。他低看了一自己手上的伤痕，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

“赵，你看到棺盖上这些划痕了吗？”

崔谦的脸此刻看起来忧伤又严峻。

“我已开始对这些没有注意，以为那是凶手在藏尸的时候不小心上去的。但是仔细看的话，其实这些是指甲划的吧。”

赵修顺着崔谦的手指看去，中间两边浅的划痕的确像是指甲造成的。

“小红曾经说过，夫人把砒霜掉在了地上，恐怕放甜品的药量不足以令孔姑娘死亡。我想那两个人见自己的女儿

厥过去，就以为她已经死了。”

“而且他们二人装模作样请来的郎中是个胆小鬼，当场就被小痛苦挣扎的样吓了，没有确认孔姑娘是否已经断气。”

“所以孔姑娘在活着的时候就被埋在了地，这些就是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挣扎所留的痕迹。”

听到崔谦的话，赵修不禁皱起了眉。一个什么坏事都没有过的人，为什么要凭白承受这么多的痛苦。被自己的父母毒害，醒来后已经置黑暗冰冷的地，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孔姑娘是怀着怎样的心咽最后一气的，赵修无法想象，但是他能受到那黑暗狭窄中无尽的悲哀、愤慨和憎恶。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我觉得最近发生的案可能都跟孔姑娘的死有关。城外发现的无名男尸被放在已经空了的孔姑娘的坟茔中，而孔姑娘的尸首又不知所踪。蒋家现在的大宅就是原来孔家所有，在孔姑娘被毒害的晚上一家九全被杀。还有一件事赵不知，那就是无名男尸和蒋家老爷的尸首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膛被打开，取走了心脏。我在孔姑娘坟前的土中发现了这个。”

崔谦递给赵修一个未燃尽的黄纸片，上面似乎画着符，但是只有一角，赵修看不画的什么符咒。

“似乎是有人在挖开孔姑娘的坟之前祭奠过她。我想除了我以外，可能还有慕着孔姑娘的人。毕竟她是那么清丽脱俗的姑娘，谁见了会不心动呢？这个人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知了小的真正死因，决意为孔姑娘报仇。但是他不知那里已经变成蒋家，所以在中秋之夜潜蒋家，误杀了蒋家九。城外的士大概是发现了他挖人坟墓的行为被他灭。我想我们要找的，恐怕是曾经与孔姑娘接过的男人。”

“这……”

是这样吗？赵修总是隐隐觉得这假设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崔谦的表却非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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