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两边一侧纯黑，一侧纯白，泾渭分明。在注意到克洛屋之前，多数人都在各各的事，也只有贝利亚还窝在别西卜怀里打瞌睡。

六位堕天使和七位天使，光明与黑暗两大阵营的象征，除了那个人，都聚在这里了。

克洛站在桌边，有些不知所措。

“坐吧，不必拘束，”别西卜看向克洛那边，简单招呼后，随即拍了拍怀里的贝利亚，“过去坐好。”

贝利亚不不愿地跑到自己的位置那里，恢复为青年模样坐，却仍旧十分没神地趴在桌上。

两边似乎都是照顺序坐的，剩的便只有中央的主位和堕天使一侧第六个位置，都是阿斯莫德的位置。

克洛低着，坐在了别西卜边的空位。

“先简单介绍一，”别西卜与克洛算是比较熟悉的，加上他自己本就是个老好人的，“这边依次是路西法，利卫艾，亚顿，贝利亚，玛门，还有我，别西卜，你应该见过其中几位了。”

“然后，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米达，沙利叶，梅塔特隆。他们的名字教会都有记载，你应该不会陌生。”

今天要是写来发给教会的话，克洛估计很快就会变成名人。

“我相信你会有很多问题，只要你提来，我们都会如实回答。不过其中有些容还请不要向旁人提起。”梅塔特隆将手中的书本放，轻推了推镜。

克洛确实有很多疑问，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先问什么才好。

“阿斯莫德他现在在哪？状况如何？”

“他在实验室，”克洛左侧的玛门开，对方打量着克洛，单片镜是一副十分明的神，“之前一段时间他的况恶化的很严重，不过暂时控制住，短时间不会有问题。但能持多久，我们也不知。”

果然是这样，从那天阿斯莫德突然产生变化的时候克洛大概就能猜到一些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些象征着最为纯正的光与暗的天使和堕天使们也没有办法。

“请问，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怎么，你不清楚？”乌列不假思索破而，却问的克洛云里雾里。自己怎么可能知为什么阿斯莫德会无法控制绪。

“乌列。”米迦勒微微皱眉，打断了乌列的话，“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你。克洛提德，你认为，你所信仰的神，是什么样的存在？”

克洛并不是虔诚的信徒，对于所谓“神”的印象，也只有小时候在主日学校所学到的那些。“大概是创造世间万的人吧。”

“没错，但是不全对，”米迦勒继续说，“传大陆的圣典来说，确实如此，但与实际有些。我们所信仰的神，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人格化的现。”

“呵”路西法冷哼一声，却并未打断米迦勒。

“这个世界通过四大自然元素创造了生命，以光明和黑暗育了智慧，并以此建立了世界的平衡。但是，世界的平衡却因为它‘创造’这个特而失衡了。”

“它自己育了‘人格’，有了喜恶。”路西法接。

世界的意志，人格，这些陌生的概念一涌，克洛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

“这样和你解释吧，”拉斐尔微笑，“如果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在苹果，收获时他不会去区分那些优质的果实和劣质的；但是，当他产生了自我的意识，考虑到收益喜好等诸多因素时，他就会刻意地选择那些味光鲜的果实。”

“但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呢？”克洛仍然有些疑惑，“难是，这个世界会偏向光明的一方？”

“聪明的孩，”加百列，“没错，在创世之初的几千年间，虽然天堂和地狱同时存在，但随着这个世界的‘人’一完善，它便会越来越偏向光明的一方。随后，光与暗的平衡便会被打破。”

“所以啊，之后才会有审判和堕天那些事。”利卫艾斜倚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克洛，“这次阿斯莫德捡到宝贝了呢，小家伙真有意思。”

其他人似乎已经对利卫艾的态度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克洛联想到了阿斯莫德对他说过的话，稍有些脸红地低了。

“表面上，堕天和圣战是我们叛天堂，实际上，那是一个易。”玛门继续解释，“我们七个地狱，迅速让地狱发展并有实力与天堂抗衡，并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平衡。”

“但是，如果这个世界本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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