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走上楼，在推开阿斯莫德的房门时犹豫了片刻，才终于鼓足勇气将房门推开。

“嗯？”别西卜似乎并没有预料到克洛会问这个，“想知的话，去问阿斯莫德比问我要好。况且，有些事不是我应该说的。”

克洛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似乎以前有个人对他说过很相似的话。

象棋对于克洛这样在贵族家里的孩来说属于必修课，尽克洛因为更喜实战和法，也仅仅是知最基本的规则和一些路而已。

是了，那天在梦里，大天使乌尔是这么说的。克洛这才发现，这几天他似乎都没有再梦，也没有再遇到那位大天使了。

克洛的棋路和他战斗时的习惯几乎一模一样，动作大开大合却又不失谨慎。反正也没有时间的限制，克洛便十分细致的思考每一步棋。相比之，坐在克洛对面的阿斯莫德反倒是一份成竹在的样，每一步都的相当轻松，但步步完全不让克洛有息的机会。

那烈的压迫，克洛现在还记得。

“你们的事，我无权涉，”别西卜伸手，将一个法阵印刻在克洛手背上。暗金的法阵一浮现，然后逐渐消失无踪，“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在他失控伤害你的时候，我们会有应上赶到。”

看起来别西卜要说的事已经说完了，克洛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却也有了不少收获。手背的法刻印自己看不见，但地狱的王留的印记的效果肯定不会差。

一想到这个恶的“游戏”，还有之后的“惩罚”，克洛就觉得背后发冷，即使现在阿斯莫德看上去微笑的非常温柔，也不会给克洛那烈的恐惧。

“这不对等的关系，我”

“对了，请问，您知大天使乌尔吗？”克洛鼓起勇气询问。对方既然是堕天使，那很有可能会了解那位大天使的事。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诡异了，多一报总不会有坏。

这里，我的意志就会被他覆盖，甚至连我的生死都掌握在他手里”

“今天来简单的事吧，小克洛会棋吗？”阿斯莫德面前的圆桌上，摆着一副很普通的象棋棋盘。

“回来了？”阿斯莫德坐在椅上，微笑的看着他。

不过比起那些让人担惊受怕的“游戏”，单纯的象棋已经很不错了。

“不需要，”别西卜将一颗咽，“不必迫自己，这不是你的责任。”

“哈啊好困，”一旁的贝利亚伸了个懒腰，低沉的嗓音和先前稚的声音大相径，“阿斯莫德他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千百倍的回应呢。”

别西卜认真听完，将两个空盘垒在一旁，才回应：“他一直是这样。”

“谢谢”克洛，“我会试着喜上他的。”

克洛沉默了，低并没有回应。别西卜和贝利亚是那个恶的同僚，至少他们站在对等的地位；而自己只是个极其普通的人类而已，自己的一切在恶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克洛突然意识到，自己脖颈上还拴着阿斯莫德留的项圈。他还隐隐记得，阿斯莫德迫自己称呼他为“主人”。

看来这是很重要的事，克洛暗暗将这个报记。但真要去问阿斯莫德的话，克洛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

“准备好了的话，上楼去找他，别让他等太久。”别西卜将最后一个餐盘收拾净，起轻拍了拍贝利亚，“要睡去床上睡，我陪你。”

“这一切本来是应该由我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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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不算好，”克洛，在阿斯莫德面前坐。面前的棋盘相当致，黑白两的棋工和打磨都想到细，一看就知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