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安全防备的距离。

当晚，陆垣棠接到了秦萌的电话。

“你不要再接近他了。”

“不可能，我已经等了五年。”

“他已经不是秦夏引了。”

“他自称是你叔叔。”

“他没骗你，这是我们默认的事实。不知他是怎么告诉你的，但他确实存在人格分裂的况。还有一我曾经骗了你，当年他恢复记忆后一度要杀你，甚至枪误伤了我父亲的警卫员。为此，我父亲不得不把他关了两年，去年才放他来。从那时起，他就成了秦敛，他为自己编造了生平经历，甚至连笔迹都截然相反。谁也无法断言他对你的心理，所以如果你不想涉险，离他远一。”

陆垣棠冒了冷汗，一时有些后怕，他迟疑：“那戒指呢？也是他臆造的？”

秦萌沉默许久，“是真的，他住院期间都是徐方笙陪着。后来他向徐方笙求婚。但是徐方笙已经是晚期，三年前就过世了，所以秦敛就现了。”

“谢谢，我需要时间考虑。”陆垣棠挂断电话，突然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原来都是真的。

Chapter 31

秦敛是浅眠的，幸而已不再多梦。

老宅回响着整报时的钟响，兴许是近些年无人上发条，夜间止报的功能也早已作废，那个大气派的落地钟时而神经质地发变调的歌曲，如同老者的悲鸣。

秦敛不堪其扰，一把推倒了两米多的古董钟，大的落地声惊起了远游蹿的夜猫，传来几声惊恐愤怒的低叫。而那悲鸣仍未停止，像时远时近的脚步声，又像那若有似无的上膛声。秦敛焦躁的四寻找顺手的件，最终忍无可忍地一拳打碎了玻璃钟面，用鲜血淋漓的右手狠狠折断陈旧生锈的指针，扯掉镀金雕的钟锤，握着钟锤将外祖父最的古董钟砸了个稀烂。血沿着表盘落至里的机芯，发微不可闻的坠落声。秦敛摇摇晃晃从落地钟上起，扔血红的钟锤，一路踉踉跄跄走卫生间。

苍白的手指在冷的冲洗褪尽血，那些淡去的血腥气勾起了秦敛最暗的一面。他抬，镜中是个郁消瘦的男，又因为被纹繁复的洗漱镜圈在中央，仿佛是稽的遗照。他的外祖母是名的舞蹈家，对仪态要求甚严，家中无不是镜，时刻提醒着家人维持风度。

秦敛冷笑着抚摸自己的侧脸，凉混着血丝留淡红的痕迹，远远比不上五年前的惊悚。如果外祖母还在世，恐怕绝不容他这般不敬，不容他玷污她挑细选的盥洗镜。

这张脸永远是陌生的。

弹自右颊斜穿左太端，造成了近二百片碎骨，从他清醒以来就在打抗生素和营养针，脸的疼痛令他无法言语，日复一日的打针和换药，他终于丧失了的意愿，久的沉默令他心安，与其被人关怀注视，他更渴望隐藏在不起的角落。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记忆的混和丧失令他惶恐不安。他亦没有未来，那个曾经守护他熬过复健的人终究被死神夺走，甚至不曾答应他的求婚。

他的心中依旧囚困着一野兽，它无时无刻不在叫嚣，利爪和獠牙大力撕扯主人不堪一击的，那愤怒和仇恨无法抑制地在他冲撞，渴望着新鲜的血和肆意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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