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想抛开，却被左烨原的手握住，不得动弹。

左烨原凝视着他的目光很净，很温柔，褪去了平时的戏谑和慵懒。他语调平和地继续：

“你想杀我，现在我给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到，那以后就跟着我，听我的话，怎么样？”

许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天方夜谭，睁大了镜瞪着左烨原，回望他的，是左烨原平稳的视线。

手不禁颤抖起来。

再给一次机会，左烨原说的没错，刚才他看到许琰就在后，却转过了，那已经是一次机会了。但许琰却……

家仇恨，夜夜辗转难以眠，半夜惊起的失声痛哭，指尖的血气，满脸的惊恐……仇杀肃穆，心心念念等的就是这一刻，许琰的手却颤得对不准人的心脏，亦或者，左边第二肋骨方。

四周一片静寂，只有山风和屠杀之后的别样凄厉，像是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现在左烨原的生死决定在他的上了，这样一个机会，是他日思夜想的，此刻，却宁可它从未现过。

箭在弦上，你说发还是不发？

许琰闭上睛猛地扣动扳机，却是一声枪膛空的声音，心快，一气终于通畅地呼，他差被自己憋死过去。终于忍不住又是一阵泪夺眶而，这回，他甚至忍不住是失声痛哭。左烨原满怜惜地把他抱在怀里，那柄左手枪被他收起。靠在许琰的耳边轻声安抚，轻声呢喃。

“宝贝，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只是，不想你后悔……

左手枪里本就只有一颗弹，许琰用它杀了别人，就不可能再杀左烨原，机会是只有一次的，不会有第二次。所谓再给的那次，只是让你心甘愿知自己心意的机会，是不得不这样的左烨原式的霸，巧妙而令人痛苦得歇斯底里。

“跟我走。”

许琰再也忍不住，放了全的戒备倒在左烨原怀里，地埋在他的膛上，任泪肆。

左烨原的嘴角轻柔地勾起，目光温柔地看向了怀里的人，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么？”

良久，怀里传了一个闷闷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清冷动听。

“莫容泉。”

顿了顿，声音再次平稳地传来：

“留我在边，你终会后悔的。”

S市的机场，一辆客机即将起飞，等舱的广播里是空甜的播报声。莫慈在最后一遍关闭手机的警告中把手机关机，对旁的夏怀苍难得了笑意。

“第二步，泉已经成功了。”

换来的是夏怀苍淡淡的一笑，莫慈心里的不安渐渐加，但一切，总要等到达日本之后再从计议，钓鱼这事，从来都是急不得的。

☆、第十二章

说到佐野社的话，其在东京的地位就相当于叶氏在S市的地位一样，盘踞已久，是政府也默认的家。最早的那一代便是由枪支发家，再占领了毒品市场，他们没有市面上的公司，他们连把钱洗白这一步都不需要，因为他们是纯粹的黑。在刀上血的活计惯了，反倒平步青云了。在三十年前的某一夜，他们彻底把东京的平凉组屠杀殆尽之后，便所向披靡了。因为那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官匪结合。

而现在在佐野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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